应绾绾：“......”
身边全是路过的学生，不好跟秦昭起争执，轻叹了一口气，“好吧，你走前面。”
“......”
秦昭坐带遮阳篷布的军用卡车，有专职的司机，一开始他坐在副驾驶，所以远远的就看到了半蹲着在路边打蔫的应绾绾。
此时，他坐到了后面，利索的攀车厢后栏上去，手伸到应绾绾跟前，示意要拉她一把。
应绾绾扫了一眼车内，有两个学生脸色刷白的挂吊瓶，低眸看了眼跟前黑黢黢，却十指修长的手掌，学赵红霞喝一声，噘嘴对着他的手掌作势吐口水，吓的他赶紧缩回去。
应绾绾脸上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笑容，“我自己爬得上去。”
秦昭：“......”
看着她玫瑰花一样娇艳的笑容，眼眸闪了闪，心跳诡异的变快。
校医处理好了两位同学，这才顾得上给应绾绾看，不是昨晚的值班的那位，他重新询问了应绾绾几句，给了她一个水银温度计。
应绾绾试了一下体温，三十八度五。
医生看了看应绾绾的体温，又问了她一些病症，“你这不感冒不热伤风的，怎么会发烧啊？”
“可能是吓的，我昨天晚上做噩梦，被人追着跑，不小心掉到了河里，惊醒后就发烧了。”应绾绾斜了一眼秦昭，语气莫测。
秦昭不知道她是说她的，笑道，“小娃娃才会因为惊吓发烧，你这都多大了啊。”
医生道，“你先吃个退烧药吧，还不行的话要打针了。”
“哦。”
应绾绾吃了药片，眯着眼开始打盹。
心想车里又不是只有她和秦昭，索性也不怕他会毛手毛脚。
掏出口袋里的帕子放到身子下垫着，胳膊放到车沿边用铁丝绑着的木板条凳子上，面对着外面，头趴在胳膊上，闭上眼睛休息。
她是被秦昭拍肩膀叫醒的。
“绾绾，快到学校了。”
“嗯？”应绾绾一个激灵，睁大眼睛，她还趴在刚开始的位置，只是身边多了一个秦昭，他是坐在长木板条上的，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熟睡的样子。
愣神后抬眸看清他的脸，“妈耶，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转头看车内，只剩一个校医坐在开车里侧翻报纸。
先前的两个学生不见了。
见校医在她说话的时候才朝她望过来，推测秦昭也就刚坐过来。
果然，他下一句就印证了她的猜测，“我过来喊你啊，快到了，你现在跑到你们班的队伍里，徐兵找不到你的茬，晚一点他点名没看到你人，得我去给你走后门，你才能拿满分。”
“那你给我走后门吧。”她十有八九，是被他给吓病的，给她走后门，理所应当。
秦昭：“......”
秦昭以为她说着玩的，直到看她下车后往宿舍走，才知道她是认真要他走后门。
上午拉练，下午教官们要搭车离开了。
教官和学生们两个星期的相处，多少生出一些感情。
校外的照相馆也算抓住了这一点商机。
进学校四处问学生们需不需要拍照，因为连续几年这家照相馆都给学校的毕业生拍照，学校有的校工认识他，并没有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