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了多远?”
“不清楚,几百米吧。”
不知道,不清楚,让出钱就出钱。
都是农民,啥也不懂,能修出什么名堂。
乡下就是方便,周语将桃核随手一扔,便做化肥。
她在溪水里洗手,冷笑一声,“真是人力不算成本。那村长儿子去修吗?”
顾来又递一个桃子给她:“村长没儿子,就一个女儿。”
周语眼珠一转,指着他一乐:“啊,就是倒追你的那个。”她一本正经的,“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当村长女婿比你跑摩的有前途多了。”
“……”
中途无话,她啃桃子,他低头盯着某物出神。
周语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他在看她泡在水里的脚。
周语想起昨晚他摸自己脚的情形,抬脚踢他一下,“看什么!不怕我告诉你哥。”
“……”这女人心眼比针还小,顾来忍无可忍,皱眉问一句,“你还没完了!”
那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那句话中,有责备,有不耐,有求和,有迁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人之间才有的别扭……唯独没有怒气。
周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顾来被她看得发毛,索性起身走进溪水中间,浇水冲洗手臂-------稻谷灰粘在皮肤上不好受。他背对着她,她听见他小声的嘀咕:“笑个屁。”
周语再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