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
花昔停下了揉眼睛的动作，低着头打量手里的资料，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玉宁尘又一次重复:“嗯，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
花昔注意力全部都在资料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问这话时，满脸的重视和认真。
“一个热血青年，为的，大抵是一个色字当头。”
将手里的资料收好，花昔给了这样一个推断。
“色？”
玉宁尘眸色微变，重复一遍。
“你就没有想过，或许是爱吗？”
他这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像是带着一定的诘责，又像是在平淡叙述事实。
“爱？”
花昔抬头看向他，那一双眼睛会说话，像是在说“你信吗？”。
玉宁尘心里一涩，“你不信爱？”
花昔原本想点头，可忽地想起大佬为她所做的一切，终究还是换了个答案。
“相比于说不信爱，倒不如说我不信人心。”
她原先是不信爱，其实到如今，她也不全信爱。
她之所以和大佬在一起，除了所谓的爱之外，最重要的，是她信他。
玉宁尘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强迫她一直直视自己
“那我呢？你和我在一起，信过我吗？”
花昔如实回答:“我与你在一起，自然是因我信你。”
“信我？！”
玉宁尘自嘲似地嗤笑一声:“与我在一起是因你信我，那我问你，你爱我吗？你信我爱你吗？”
“我信你爱我。”
花昔捡了一个最容易的问题回答。
“那你呢？你爱我吗？”
玉宁尘格外纠结这个问题，像是个深闺怨妇一般，反复追问。
“我……我爱你。”
玉宁尘的双眸锃亮，面对着这双眼睛，花昔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来由地秃噜了一下。
“我知道了。”
玉宁尘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腕，冷着脸离开。
“阿尘，我是爱你的。”
花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紧，慌忙站起身，急迫地补充了一句。
可玉宁尘恍若没听到一般，径直离开。
“我是爱他的，对，我是爱他的。”
花昔嘴里喃喃着，整个人却越发慌乱，双腿一软，瘫坐到椅子上。
她是爱他的，一定是的！
她可以为了他去死，可以为了他不顾重生系统的反复警告，坚决不去做那个会伤害他的终极额外强制任务。
她在自以为回到自己世界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她想要一直陪伴的人都是他。
对，她是喜欢他的，爱他的！
可……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在对着他的眼睛时，她的回答会让她心里发虚？
为什么？
在遇到他之前，她是没有过恋爱经历，她也不知道爱一个除了家人之外的人，是什么感觉。
可她就是爱他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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