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申屿不确定的问。
南陌语气不怎么好,有点不耐烦:“不然呢?还会是你家吗!”
许初洵这个表弟是不是有点太多管闲事了。
找他聊许初洵,以为他对那个姓许的很感兴趣嘛。
“不错。”申屿点点头,找地方坐下,道:“昨晚你跑进来之后,我哥就生气了。”
南陌一点都不意外,“所以呢?”
他头顶的耳朵一直动,成功引起申屿的注意,不禁挑眉。
他表哥的小馋兔还有这种癖好?
一个人在家戴什么兔耳朵。
“所以你去哄哄他。”
“凭什么!”
小兔妖耳朵直直竖起,软乎乎的眼神透露着凶狠。
奶凶奶凶的。
申屿终于知道这个形容是怎么来的了,轻嗤一声,两只手搭在膝盖。
“谁让你把他惹生气了,你不知道把他惹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我怎么知道。”南陌才委屈呢。
他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想回个家而已,一天之内被那么多人说小孩就算了,许初洵生气了还怪他。
难道他就活该被人一直监禁着?
眼眸中升起一层朦胧的雾气,还冒着几分火气,他都没找人讲理,许初洵表弟就来了。
真是又气又委屈。
要不是有把柄被人抓着,他堂堂兔王唯一的儿子,还需要受这样的气?
小兔子的耳朵跟着情绪的变化一会儿竖起一会儿垂下。
申屿在旁边看的眼神都变了。
爱戴兔耳朵就戴呗,你他妈的在我面前动什么动,到我哥面前动去!
一对儿耳朵成功影响了他,完全没有听到南陌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