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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雅受到了波及。
宁川略微思索，想通这点。
他轻咳一声，道：“白前辈，我之前给黑夜女神下过某种灵魂之毒，现在毒效扩散，我需要给秦雅解毒，或许需要几个小时。”
这种事，不适合外露。
秦雅都是施展传音。
“行，我等你。”
白启不疑有他，收回精神力，离开秦雅的识海。
旁边，黑夜女神听得一愣。
中了灵魂之毒？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过，黑夜女神不傻，下一刻明白过来。
是龙凤花！
所谓的解毒……
黑夜女神不免地慌乱起来，呵斥道：“不可能，你个肮脏的雄性生命体……”
她现学现卖，扩增了贫瘠的词汇量。
可惜，没法继续说下去。
丧失全部的灵魂本源，她同样难以压制龙凤花的药效。
“雅姐，唐突了。”
“嗯……”
得到秦雅的同意，宁川直接收回探出的意识，然后，把神侍塔飞快地取出。
他拉住秦雅的手腕，迈过门户，步入其中。
“不行！秦雅，你不要答应他！”
黑夜女神又急又气。
宁川跟她可有大仇！
关键是，她向来不喜男性，昔年服用的龙凤花，都由宫中的神女化解。
黑夜女神跟秦雅沟通，道：“我愿你帮你……”
“宁川，黑夜女神告诉我，她有别的办法，可以化解龙凤花的药效。”
秦雅低下螓首，声若蚊蝇。
“嗯？！”
宁川怔住，他都做好准备了。
好在，当前情况下，宁川的思绪极为灵活，正色道：“别信黑夜女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一定是在说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我来化解，最为保险。”
秦雅想再说些什么，但已经晚了。
毕竟，一句完整的话，需要经过大脑的思考，才能说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
“宁川，龙凤花的药效，好像没了。”
“这……秦导师，你感知错了。”
“不准喊我导师！”
“好的，尊敬的秦导师！”
……
又一个多小时过去。
“宁川，药效已经没了。”
“你又感觉错了。”
“没有，我都查了好几遍！”
“真的还在，相信我，我感知敏锐，能够察觉，肯定是黑夜女神在耍手段，迷惑你的感知。”
宁川思绪如电，各种理由信手拈来。
“无耻小贼，我要杀了你！”
“黑夜女神？”
“是吾！还不滚开！”
“秦导师，您装得真像，我都没看出来。”
“……”
……
良久之后。
秦雅沉沉睡去，双魂都陷入休眠。
旁边，宁川神清气爽，精力旺盛。
没办法。
他的身体经过龙象奥义的淬炼后，不知疲惫为何物。
“看下奥义。”
宁川心念闪动，打开系统面板。
两片光幕浮现。
其中，呈现奥义的面板，不再孤零零的一栏，下面多了一连串的文字，共计十三种奥义。
宁川扫视一眼，只有五种，被联邦奥义排行榜收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