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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这个手术过程多少得见点血，可无面刀在我脸上滑过时，我只感觉到一丝冰凉。
葛亮说，无面刀的效果非常霸道，轻轻一划就能改变人的容貌，全程不见血，为了演示这诡异的效果，他给人做手术时，还得特意用真刀动两下，免得被人发现。
整个手术只用了十五分钟，当我再次站到镜子前时，我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我把王灿拉过来，镜子中出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肉眼难辨真假。
我简单打理了一下发型，又换上了王灿的衣服，连最熟悉王灿的小雅和葛亮，都区分不出来。
当然，无面刀只能改变我的容貌，改变不了我的声音，我逼着王灿给纸扎匠打了个电话，说要去找他，有事商量。
纸扎匠不疑有他，答应了下来。
当天夜里，我袖中揣着铁锤，找上了门。
被保安拦下后，我报了纸扎匠的门牌号，保安给纸扎匠打去了视频，纸扎匠看到是王灿的脸，就让保安放行了。
走到楼下，纸扎匠已经提前通过远程操控打开了单元门，我顺利来到他的房门前。
咚！咚！咚！
我敲响了门，门很快就打开了，露出了我熟悉的脸。
纸扎匠对我说。
“我们碰到硬茬子了，赶快收拾收拾东西离开沪市，短时间不要回来了，那小子估计拜了林悬为师，连鬼兵都有！”
说完，他愣愣的盯着我，奇怪的问我。
“你怎么不说话？”
“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我的声音，纸扎匠大惊失色。
“你不是王灿！”
他下意识的就要关门，但动作没我快。
来时的路上，我把挥锤的动作在脑海中预演了几十遍，一出手准确的砸在王灿的下巴上。
我听到了骨裂的声音，和林小鹿说的一样，纸扎匠一头栽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我把他拖进屋里，然后掏出手机给林小鹿打电话。
不一会儿，林小鹿就赶到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纸扎匠，我有些无措。
“小鹿姐，他怎么办？”
虽然林老板跟我说过阴人斗法不死不休，可真让我杀人，我可下不去手，我努力回想，茶馆的地下室里，有没有能消除人记忆的阴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