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芬的纸团直接砸中了正在巡逻的章海身上。
章海当了老师那么多年，立即猜到是什么情况。
他转过头，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那团纸。
章海脸黑了下来，他才刚强调说不许作弊，结果当着他的面就马上来这套，仿佛是在故意挑衅他一样。
沉着脸的他将纸团捡了起来，那一行字落入她眼中。
【顾姣，你抄的时候，最好别全抄，故意错一两题，免得被老师发现。】
这纸团是写给顾姣的？也就是顾姣让人帮她作弊？
章海其实对顾姣的印象不错，虽然成绩普通，但平时颇为乖巧，写作业什么的也挺认真的。她居然也会作弊？
他声音很严肃，“顾姣，这纸团是怎么回事？”
顾姣早就将试卷写完还检查了好几遍，百无聊赖地在草稿纸画起了漫画，结果冷不防听到自己的名字。
她抬起头，精致如瓷娃娃的面容是淡淡的疑惑，“这纸团和我有关？”
章海声音压抑着火气，将那行字念了出来。
“这上面写着选择题填空题答案，还有第一道大题。”
“你老实交代，你让谁帮你作弊的？”
其他没写完试卷的同学们全都停了下来，齐刷刷看向顾姣这里，比起小测，当然是吃瓜更重要。
一些看顾姣不顺眼的女生更是幸灾乐祸了起来。
被章老师逮到作弊，顾姣这回只怕要脱层皮了。章阎王这外号可不是只是说说而已。
顾姣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的吧？
她回忆起剧情中的顾姣作弊的事情广为流传，顾家人知道后深觉丢人，对顾姣的态度越发恶劣，觉得她人品不行。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被陷害的。
章海将那纸团丢到顾姣面前的桌子。
即使面对章海的怒火，顾姣也很冷静，“不是我，我不会作弊的。”
顾姣的好友白璐瑶马上帮腔，“老师，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姣姣的。你看那人还特地写出姣姣的名字。姣姣就算要作弊，也不会傻到让人写自己名字啊。”
愤怒中的章海理智回笼了一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童芬看在眼中，心中一急，出声道：“谁知道你怎么想的，说不定你们觉得自己动作很隐秘，老师不会发现，所以才这么大胆。”
顾姣扫了一眼纸团，继续说道：“再说了，很多人作弊的初衷是因为题目不会写但又想要考好成绩。这试卷又不难，拿满分很容易，我何必多此一举？”
……这试卷不难……满分……
这些字眼落入同学们的耳中，让他们怀疑自己幻听了。
最后两道大题他们直接空在那边准备拿零分了，这还不难？顾姣是不是受刺激太大所以失心疯了？
一心想着将顾姣踩在脚下的童芬嗤笑道：“你在说什么梦话？这试卷你要是能考满分，我就把文具盒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