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声地蔓延开来。
其他人一开始听崔悦涵在那边吹的时候，内心分外不爽。行吧，她们崔家天下第一行了吧，随便都能拿出千年前的香方。
结果等听到顾姣这么一科普，那点火气马上被浇灭了，只想爆笑。
哈哈哈哈，亏得崔悦涵在那边把这香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结果敢情这香最开始还是用在勾栏这种地方。勾栏他们还是知道的，不就是妓院吗？亏得崔家还把这东西当做珍惜方子流传下来。
这绝对是今年他们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不能笑，毕竟得给崔悦涵留点面子。
不行，还是很好笑啊，尤其是看崔悦涵现在的表情，太精彩了。
“扑哧！”有人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笑声此起彼伏响起，毕竟看不顺眼崔悦涵的着实不少，大家对于她被打脸还是喜闻乐见的。同时她们对顾姣那叫一个钦佩，不愧是顾姣啊，连这么冷门的知识都懂。
崔悦涵只觉得那一声声张狂的笑声化作一道道巴掌狠狠落在她脸上，打得她鼻青脸肿的。
“你骗人！”
她眼眶含着水雾，声音带着委屈。一定是顾姣为了贬低他们崔家故意捏造这个来源的。
李晨思轻轻一笑，“刚才姣姣可是把你这香的配方完完整整说了出来，你自己也承认了这点不是吗？”
杨田甜更是开嘲讽了，“敢做不敢当，这就是所谓世家贵女的气度，我算是开了眼界。”
齐诗华固然不喜欢顾姣，甚至内心十分嫉妒她。但她更讨厌崔悦涵，崔悦涵不仅平时喜欢显摆那无处安放的优越感，更别提刚才陆明沣给崔悦涵提裙子那一幕更是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和陆明沣来往这段时间，她对他的脾性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的。如果不是对崔悦涵有好感，他怎么会这么做呢？于是她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虽然我平时对香啊这些没研究，家里也没所谓的底蕴，但至少不会把催情的东西用在身上。”
崔悦涵只知道她决不能承认这件事，不然传出去的话，她的脸都要丢尽了。她咬着贝齿，眼神流露出对顾姣的怨恨，“谁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知道方子的——”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顾姣一巴掌落在她左边脸上。她打人也十分讲究，既足够疼，又不会在对方脸上留下痕迹。
“既然脑子不清醒了，就让你清醒一下。”
崔悦涵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的左脸火辣辣的疼，“你居然敢打我！”
啪的一声，顾姣打了她的右脸。
“嗯，打了左边，怎么能不打右边，这样才能对称嘛。”
为了自己那所谓的脸面，都敢空口无凭污蔑她了，打她几巴掌算轻了。顾姣琢磨着，回去研究一下崔家在国外的产业，好给他们家一个教训。
既然他们家不懂得教育孩子，那她只好帮忙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