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这事得尽快,早点拿出章程。”
在宴凯铭不在的情况下,一场罢黜行动就此展开。很快的,股份第二的董事于泽成为了宴氏集团新任董事长。
在选出来后,宴氏集团迫不及待地对外发布这消息,与宴凯铭切割的姿态做得十分明显,生怕被宴家父子这团狗屎黏上。
宴氏集团的老总却不是宴家人,这事传出去让大家不免看了一场笑话。
……
宴时珩虽然早就离开宴家,但他对于宴家的掌控却没有因此减弱。
他很快便收到了宴氏集团易主的消息。
这一天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啊。
他一贯冷淡的面容浮现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说起来,宴时全被关了一段时间,也的确应该和他分享一下这些好消息。
宴时珩马上给宴时全安排了个律师。现在宴时全无法和外界交流,只能通过律师辗转得知外面消息。
第二天,被关押的宴时全在知道律师要来见他时,原本表情颓然的他打起了精神。
一定是爸爸找到救出他的方法了!
他们宴家可是荣城赫赫有名的豪门,人脉广大,又不是那种小门小户,就算他害死人又如何,等爸爸找到替罪羔羊,他又会被放出去了。
到时候陷害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见到张律师时,宴时全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爸爸他有什么事情要让你交代我?”
还有希希……
希希她肯定也在努力营救他吧?
张律师神色古怪,“这段时间外面变天了,有几个坏消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宴时全心咯噔一下,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惊慌,难道他真的要在里面关好几年?爸爸放弃他了吗?
“根据您的供词和被翻出来的那些罪证,你最后很有可能会被判十二年。”
宴时全脸上的血色刷的褪去,“我父亲他这几天在做什么?”
但凡他为他多走动关系,都不至于如此。
张律师说道:“第二个消息是,您的父亲宴凯铭先生这回帮不了你了,他也被抓了。”
“他那些罪名积累起来,大概也得判十年以上。”
“不,我不信!父亲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抓了?是不是有人陷害他?是宴时珩吗?”他神色激动,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除了宴时珩,他想不到其他人了。
“不是,根据我调查到的,是顾希亲自举报宴凯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