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就留吧。”她满不在乎地说,酒精涂抹在脸上,她疼的“嘶”了声。
“好了。”替她上完药,小可放心地松了口气。
她神色关切,徐莫诗不由心头泛酸,一路忍着的泪水终于掉下。她哭的无声,悲恸汹涌,让人生出无限怜惜。
小可心善,见此,眼眶也不由湿润起来。“发生什么了?”
徐莫诗用手背拭掉眼泪,声音闷闷的:“没什么。”
她不愿意吐露,小可识趣地不多问。店长从气势汹汹地从后台出来,对徐莫诗破口大骂:“你怎么回事啊?!顾客刚刚打电话过来投诉!”
徐莫诗脑袋嗡鸣,小腹隐隐作痛。她听不清店长说什么,只看见对方那张红的滴血嘴巴一开一合,像吐芯子的蛇,血口喷张,要将她吃进去。
她想逃走,想叫对方滚开,喉咙却发不了声,只有脑袋越来越昏沉,身子倒下之前,她看见小可那张惊惶而担忧的面孔。
醒来时,她已身处医院,四周皆是一片洁白,空气流动着隐约刺鼻的药水味。
“你醒了!”小可惊喜地起身。
徐莫诗环顾四周,看向小可:“是欧尼送我来这的?”
小可“嗯”了声,“医生说你来了例假,身子虚,又中了暑,所以才导致昏迷。”
徐莫诗虚弱地笑了一笑:“谢谢欧尼。”
“谢什么,你之前还帮过我呢。”小可是釜山人,家中有一对年迈的父母,前几天母亲生病,她请假回去照料老人,是徐莫诗替她值得的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