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诗反唇相讥:“我恶心?像你这种外表像人内心一堆肮脏龌龊的衣冠禽兽才恶心!”
崔有生当即甩了她一巴掌,她嘴角立即见血,耳朵嗡鸣。
她捂住疼得发麻发热的面颊,狠狠地瞪着他,安鸿雪将她拉走,压低声音警告她别说话。
两人上了保姆车,安鸿雪口吻无奈:“刚刚你不应该这么冲动的。”
徐莫诗静默地盯着她,须臾,冷漠地说:“刚刚大家都看到了是吧。”
安鸿雪一愣,听见徐莫诗继续说:“看见他对我做出那种下流的事。”
安鸿雪抿唇,眼神不忍。她确实看到了,但视若无睹。
徐莫诗眉头拢起:“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大家觉得很正常?为什么大家都默认并遵守这种规则?”
“莫诗,有些事情,忍忍就过去了。”她心疼地拍拍她肩。
“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一旦有了开始,就会不断妥协的。”徐莫诗讥讽:“今天我能忍着恶心让他摸,明天我就可以豁出去陪他睡。”
她眼眶泛红,泪花闪烁,安鸿雪心痛之余无力:“你不是小孩子了,莫诗,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大家’是谁?”徐莫诗反问:“我问你‘大家’是谁?你也变成了‘大家’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