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楚愣了一下，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白雪狡黠一笑。
王楚有些无法接受，迟疑了一下，继续问道:“你是说，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些女人，也会来这里玩儿？”
“当然了，不过，谁告诉你玩男人的就是女人了？”白雪白了王楚一眼，反问道。
王楚顿时无语。
而这当口，台上也是更加热闹了起来。
“喏，第一批网红上线了。”白雪笑着说道。
王楚抬眼看了过去，倒是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
“她们都是做什么的？”他随口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白雪倒是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向他，道:“你一个都不认识？”
王楚摇摇头，但仔细一看周围，其他人倒是热情十足。
竞价已经开始，其中一个网红，显然是吸引了不少人。
但在这个时候，王楚的注意力，却是被一侧的一个声音吸引到了。
“韩总？”王楚心中微动。
他听得出来，那个声音，正是之前请自己吃饭，还想要送自己车的韩世林。
短暂的惊讶之后，王楚倒是也能够接受。
像是他那种当地富豪，随便出手就是送二十万见面礼的人，来这种地方消遣，再正常不过了。
韩世林似乎是对其中一个女网红分外的感兴趣，几轮竞价之后，花费了五万多，买到了和对方一夜春宵的资格。
按理说，第一轮不会出现这么高的价钱，要么是真的太过于喜欢，要么，就是觉得这钱不算什么。
“有点意思，这一轮就出现了这个价钱。”白雪则是有些惊讶，道:“不知道是哪个最近赚到了的老板。”
如果不是来钱容易，也没人会这么随意的花费，尤其是那些精明的商人。
“是韩世林，制药公司的。”王楚随口说道，哪怕隔着面具，他也能确认了。
白雪一时间有些惊讶，道:“你认识？是那个春润制药的韩世林？”
“对，他的声音我还是挺熟悉的。”王楚点点头。
白雪则是更加觉得诧异了，道:“奇了怪了，我听说，春润制药上个季度基本上是在负增长，已经是快要破产了，他们老总还有闲钱这么玩儿？”
闻言，王楚一愣，快要破产了？
那还能这么阔气？
王楚所想的，并非是他出来玩儿的事情，还有之前在饭局之上的一些事情。
“就算是快要破产，他一个大老板，随便掏出五万块还是很轻松的吧。”王楚耸耸肩，只是这么说了一句。
但紧跟着，他也是道:“你对冰城各方面的事情，都有些了解？”
“那可不？”白雪点点头，道:“三教九流，只要是说得上名字的，我大多都是清楚一些的。”
王楚知道，这跟她的家庭背景应该也有一定的关系。
“那我问你，你知道林婉芸这个人吗？”王楚干脆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白雪似乎也是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