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未等纹纹疑惑的说完话,初染便忽然起身拉着她手腕一同站了起来。
于是,他不顾她的反抗,便一手揽过她的腰,二话不说的跳下了纹纹的赤凤骑。
苗纹纹(夏纹)初染……
嘘。
这里需要对参赛选手进行看守保护,不得我们深夜随意离开。
初染说的一本正经。
苗纹纹(夏纹)可是,你明知道,这样是违反规定……
那又怎样
初染的笑容张扬而不羁。
纹纹一怔,随后,她无声的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腕跟随着他。周遭一片静谧,墨绿树叶随风晃动,发出阵阵沙沙的声音来。
初染……
初染。
初染,我希望……
苗纹纹(夏纹)初染……
被初染死死拉着手腕,马不停歇奔跑的纹纹,忽然停下脚步,用力扯着初染停下来。
怎么了?
初染蹙眉,不满的回过头。
他喜欢跑起来的感觉。
让他忽然停下来,说实话,是有些不高兴了。
而当初染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楚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她的时候,他才忽然慌了。
夏纹
你怎么了?
哪不舒服吗?
纹纹脸色煞白,艰难的喘着粗气。
而未等她平息下来,开口说话的时候,初染便恍然大悟。
你的旧伤被扯痛了吗?
该死,他忘了她心脏在前不久被匕首捅伤过。
那次,她想了断自己,最后她真的像死去一般倒在他的眼前。
然而,意外的是,她居然奇迹般的苏醒了……
初染对此,只字不提。
她拥有着一头被世人看作是不祥之兆的银白长发,以及不寻常的冰冷体温。
还有,他在她“死去”的那天,他发现了她竟有一副不死之身。
她诡异的身体自愈的能力,让初染深刻的明白,她与他是不同的。
或许,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这个想法,初染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萌生了。
直至今夜。
苗纹纹(夏纹)我没事……
苗纹纹(夏纹)只是,有点,疼。
纹纹垂着脸,眯着眼睛,声音虚弱。
虽然自愈力很强,但她终究是大病初愈,更何况,受到创伤的地方还是心脏……
抱歉,我忘记了你的身体……
苗纹纹(夏纹)没关系。
纹纹忽然打断道。
随后,她吃力的直起身体,看的初染心一颤,他想触碰她,却被纹纹笑着拒绝。
她扬起一抹坦诚而温暖的笑容。
月光下,她美好得令人窒息。
苗纹纹(夏纹)我没关系啦……
苗纹纹(夏纹)但是,初染,你可以走得慢一点吗?
苗纹纹(夏纹)我……跟不上你了……
她不想回去。
她第一次在这个十五岁,阴郁的少年的脸上,看到了那便温暖美好的笑容。
她不想让他失去这种笑容。
如果,她做不成他的太阳,那就做他的影子吧,会发光的那种。
所以……
所以。
就让她陪着他任性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