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纹,我并不想知道为什么你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身上会随身携带着这把匕首。
我也不会问你。
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特别,你是第一个以这种方式想杀死我的人。
所以……
苗纹纹逐渐感觉手脚冰凉,她很难理解初染的想法,明明他已经看出她想杀他的这个事实,但他没有波澜的红眸里,却看不到一点弑杀的欲望。
难道,这是在对她大发慈悲?
呵。
苗纹纹笑了笑。
初染微微一怔。
夏纹(苗纹纹)所以,你现在和我一样了吧?
夏纹(苗纹纹)想杀了我?
话音刚落,初染不悦的蹙起眉,神情格外的愠怒。
夏纹,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袋割开,看看你的脑袋里都装着什么东西……
哈?
苗纹纹被初染的这一番出乎预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夏纹(苗纹纹)什么……意思?
我是说……!
你为什么总是觉得,我会想杀了你?
夏纹(苗纹纹)诶?
苗纹纹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静静的看着他那张不满的脸庞,怔怔的发问道
夏纹(苗纹纹)难道……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是抱着杀意接近你……
她一字一顿,目光发怔。
夏纹(苗纹纹)你却不恨我吗?
……
半个小时前。
————“初染。”
是你?
初染停下脚步,回过头,疑惑的目光望向眼前的那四人之中,站在中间,并且刚刚叫他名字的那个表情极其嚣张的女人。
你叫什么来着?
沉默僵持片刻后,初染忽然淡淡的问道。
哈?
蜘蛛瞬间勃然大怒,但碍于她的队友还在,她忍着想揍人的冲动而艰难的放下已经攥成拳头的手。
冷静,冷静……
初染。
我命令你现在给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好了——
我,名为夜姬,人人唤我为蜘蛛,是夜城之主的女儿,也是夜城的唯一的郡主……!
哦哦,想起来了,你叫蜘蛛。
初染双手插兜,仰着面无表情的脸庞,语气格外慵懒的敷衍道。
你……
对于初染的这种她从未遇见过的无礼言行举止,她感到愤怒的同时又心怀不甘。
为什么他可以如此淡定?
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不是阿谀奉承,就是排着队,像一条听话的哈巴狗一样跟在她身后,任她差遣使唤。
怎么他……
所以,尊敬的夜城小郡主,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初染颇为不耐烦的问道。
蜘蛛平缓了一下气息,冷哼一声,她重新扬起高傲的笑容。
昨天我们的初次相遇,哦不,应该说是,前夜在夜城的那次相遇,我们彼此都不怎么愉快。
但我回去后,鉴于你那次对我的无礼,倒是提起了些许的兴趣,调查了你……哦不,是简单了解了一下你的来历……
你调查我?
别看视线的蜘蛛,话还没说完,便被初染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只是简单的了解了解而已!
别误会,我对你没有兴趣,但不可否认,你曾经的战绩的确令人很眼红。
所以呢?
初染依旧面不改色。
所以……
——“所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车队?”
……
夏纹(苗纹纹)所以你答应了吗?
怎么可能,那个女人,我光是看着就烦。
初染和苗纹纹一同踏入前往比赛的赛场的走廊,漫长又幽暗。
夏纹(苗纹纹)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现在处境就很吃亏啊……
初染看着她。
夏纹(苗纹纹)青少赛的主办方虽然同意了我们以两个人组队的形式上场,但是,如果遇上车轮战,我们只有两个人。
那又怎样?
我又不会输。
话音刚落,未等苗纹纹发表她无奈的感言时,初染又忽然补充道
只要你别拖我后腿就行。
夏纹(苗纹纹)……哈哈。
苗纹纹僵硬着微笑,别看眼睛,她在心里淡淡的吐槽道: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
前方一片天光大亮,那是热烈又沸腾的青少赛的比赛现场,在他们快走到那束光里的时候,她忽然问到
夏纹(苗纹纹)初染,你真的不恨我吗?
初染想了想,答非所问。
其实在你嘴里亲口听到你的确对我怀有杀心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说……
“匕首只是我对任何人的警惕。”
初染偏着脑袋,一脸轻笑的看着她。
而苗纹纹怔了怔,随后又低眸笑了笑。
夏纹(苗纹纹)要听实话吗?
夏纹(苗纹纹)这种回答,我的确想过。
夏纹(苗纹纹)但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夏纹(苗纹纹)与其戴着善良的面具和仇恨的人朝夕相处,不如坦诚一点。
外面的欢呼与掌声响彻天空。
但苗纹纹的心里却空荡寂寥,无法填补。
夏纹(苗纹纹)所以,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重要吗?
比起要不要恨你这件事情,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杀了我,再说吧。
初染忽然低眸笑出声音,他快步走过她,于是,他逆着灿白的光亮回过头,笑容张扬不羁。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你和我一起并肩作战,成为最后的赢者。
你……
算了。
苗纹纹勾着一抹美好的笑意。
夏纹(苗纹纹)嗯,逢场作戏,我擅长。
————
初染?
嗯?
所以你刚刚找我只是想确认我到底是不是想杀你?
不然呢?蜘蛛那个女人的话我可不信,我要你亲口承认才可以。
那我现在承认了,你……
没差。
啊?
我是说,就算你想杀我,但我还是……
嗯?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