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飞舟，你在哪？”戚飞舟却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在明月湾的房子？”
“对。”
“我过去找你。”顿了一下，“等着我。”
师雨泽“嗯”了下，隐隐觉得戚飞舟的声音有丝异样，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趁这个时间，他打开笔记本处理了一些工作。
发完一封邮件，正好门铃响了，他走过去，正要转动门把手，不久前见到的那两幕可怕的场景突兀的浮现在他脑海里。
想起那些该打马赛克的画面，师雨泽不由吞咽了口口水，透过猫眼往外看。
的确是戚飞舟。
他松了口气，这才打开门。
戚飞舟皮肤白皙，眉目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框的眼镜，更增添他斯文儒雅的气质。师雨泽就是喜欢这一类既不平庸，也不过分妖艳的外表。
侧身将戚飞舟让进来。
“你知道s市发生怪事吗？我今天就碰上了两起。”
师雨泽对他说，良久却没听到回答。
“呯！”
门被对方关上，陷入一时寂静。
不知怎么的，师雨泽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悸。
戚飞舟就站在那一言不发的看他，眼神黑沉沉的，隔着镜片更显幽深。
他感到怪异，问道：“你怎么了？”
戚飞舟动了动，朝他逼近。
师雨泽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眼前的戚飞舟好像跟平时不大一样，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为什么？”
“……？”
“为什么背叛我？”
“…哈？”
师雨泽脑子急转，难道他跟前任吃饭的事被戚飞舟发现了？可他们那是为了谈工作，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过界的行为，扯不上背叛吧？
可能戚飞舟的神情太古怪了，师雨泽有些心惊肉跳，直觉应该解释些什么。
“你听我说，simon是这次乙方的代表，我和他见面是为了……”
话音未落，戚飞舟一把拥抱住他，那力道很大，仿佛带着彻骨的恨意。
“会有一点痛……”
下一刻，师雨泽的腹部传来剧痛。
“对不起……”耳畔传来颤抖的低语。
师雨泽恍惚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腹部插着一柄手术刀，鲜血不断从伤口里涌出来。
艹！他被戚飞舟捅了一刀！
这个事实雷电一般劈进师雨泽的认知，他捂住伤口，血便从他的指缝里渗出，一滴滴的滴到地板上。
“为什么？”这回轮到他来问了。
戚飞舟脸色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就好像中刀的人是他自己，那一双赤红的眼眸隐含痛苦和质问地望着他。
心底一个声音拼命告诉师雨泽，这个人很危险，比那些乱咬人的狂犬病人还危险，一定要逃！
逃！
师雨泽艰难地转身，每跨出一步都伴随着鲜血的轨迹。
不能坐以待毙，要报警，对，报警，让警察来救他！
视线越来越模糊，黑暗潮水一样朝他包围，师雨泽使出最后的力气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只差那一线，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不甘心地合上眼。
很快他的身下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血滩。
终于，戚飞舟的双腿挪动了，他来到师雨泽身前半跪下来，抬起手犹豫了一下，在他冷汗淋漓的惨白侧脸上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