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芷雪停下脚步，身后的宫女也停下了脚步，第一次，茉歌看见柳芷雪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光彩。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却没有逃过茉歌的眼睛。
“你真聪敏，那你觉得是姐姐故意放她出宫吗？”柳芷雪问。
茉歌不敢说真话，柳芷雪一笑，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她说道，“我在你面前，只是你姐姐，不是轩辕的皇后，絮儿不必如此忌讳。”
茉歌道，“我觉得姐姐是有意策划，让芷月出宫，甚至发生点什么，才会如姐姐所愿。”
柳芷雪静了很久，静到茉歌以为她动了怒，她才问一句话，“絮儿，你对卫明寒还存着三年前的心吗？”
这话问得虽然很轻，茉歌却听出一丝急迫，像是要确定什么，她犹豫了一下，答道，“姐姐，我已经长大，过去只是因为寂寞，所以才会把所有的感情寄托在他身上。这三年，我也看清这种距离。，纯地把他当成哥哥看待，已无女儿私情。”
柳芷雪想起轩辕澈曾经说过的话，望着天上飘过的白云，心情沉重。
絮儿会变成第二个她吗？
皇上，你把一个难题丢给我，而我到今天才发现，真的是太高明，也太残忍了。
未央宫中，轩辕霄并未离去，只是不悦地坐在座位上。
他有一副童叟无欺的外表，虽然俊逸，却是大男孩的模样，如今动了怒，就像是自己和母亲讨一块糖，母亲也不愿意给的怒气，太后哭笑不得。
“母后，请您告诉儿臣，为何对儿臣昨天提的事只字不提。您对絮儿有什么不满意？”
太后笑看她的儿子，这是和她血脉相连的儿子，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工具。没有人能破坏这一切。只有轩辕霄在的时候，她敛去身上的锐利，人看起来慈眉善眼，也显得平易近人，她说道，“霄儿，轩辕这么多女孩，为什么偏偏看上柳芷絮，你要知道，就她的出身，她娘那卑贱的血统，她就无法当你的妻子，更别提，她还和卫明寒牵扯不清。”
“母后，她娘的事情是舅舅的错，为什么要她来承担，她好好的一名相国千金，出身哪里不好，她和卫明寒以前怎么样儿臣不管，儿臣只要她把现在和将来许给儿臣，这就足矣。”轩辕霄肯定地说，眼底因想到一个他梦寐以求的美满将来时，流露出一丝柔情。
“乖孩子，别因为这件事和母后置气，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母后都能为你找来，不要再提这件事，母后不会允许。”
“我不要别的女孩，我就要絮儿。”
“荒唐！”太后喝道，扫过桌上的玉杯，那朵精致的牡丹花因杯子摔破而碎了，茶水溅了一地，她食指笔直地指着轩辕霄，“收起你那副流气的模样，也断了这个念头。你想娶她为王妃，只要有哀家在，绝对不可能。”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