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好好享用儿子的鸡巴吧”我狞笑着,腰部望前一送,粗大的肉棒倏地迫开了合紧的花唇,吃力的挤进了还有些干涸的阴道里
 ; ; ; ;“呜”妈妈美丽的脸孔扭曲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渗出,张开小嘴狠狠的咬在我的肩头上,咬的是那样用力,令我错觉连肉都被她咬了下来
 ; ; ; ;“竟竟然这样对我”剧痛令我彻底的由人蜕变成了野兽,丧心病狂的运动着下半身,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着娇嫩的肉洞这时候男女之欢已经荡然无存了,我的脑海里盘旋来去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占有再占有
 ; ; ; ;“呼呼”均匀而平稳的鼾声,从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传来,爸爸无忧无虑的熟睡着,一点也不知道外面正在上演着母子相奸的惨剧我和妈妈都害怕吵醒了他,所有的举动都是默不作声的进行的,两个人都竭力的克制着自己,没有发出大的响声
 ; ; ;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忽然发现,原本在奋力挣扎的妈妈,不知何时起已放弃了抵抗,变的相当的配合了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子,双腿也交缠住了我的腰,而且连她的阴道也恢复了以往做爱时的那种润滑,阳具出入的十分方便我伸手一摸,湿嗒嗒的粘稠液体正从交合处淌下,顺着我的腿脚流到了地板上
 ; ; ; ;“妈妈,你还敢说不想要吗”我把手指凑到她眼前,悄声说,“你的身体明明兴奋了瞧,这就是证据”妈妈无言以对,含泪羞愧的别转脸,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 ; ; ;“怎样还不肯承认吗好,就让妈妈尝些更厉害的玩意吧”我沉下脸,伸手把她的两瓣臀肉扒的更开些,无名指深入股沟,慢慢的按在了菊花蕾上
 ; ; ; ;这是妈妈全身上下惟一一个既不让我碰也不让我细看的地方,她立刻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一哆嗦,惊慌失措的哀求:“别碰那里小兵,妈妈求你了,别碰那里”
 ; ; ; ;“唔,那么你还投不投降呢”我故意用指尖在菊穴口上轻划,那里也长着稀疏的阴毛
 ; ; ; ;“啊儿子,我我投降了”妈妈大口的喘着气,奇痒难耐般的扭着腰肢,脸上的神情也不知是销魂还是痛苦,泣不成声的说,“快停手吧呜呜妈妈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 ; ; ;“好,那就请记住”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妈妈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每一分每一寸全部都属于我不许让别的男人接触──包括爸爸也不能”妈妈抽泣着,含羞忍辱的点了点头,整个人都似崩溃了一样
 ; ; ; ;在这一瞬间,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软弱已表现无遗,完全没有了母亲的尊贵和威严我得意的笑了,以征服者的胜利姿态,在她的娇躯上纵情的驰骋着彷佛永远也不会厌倦永远也不会停歇
 ; ; ; ;自那晚过后,我如愿以偿的继续占有着妈妈的肉体起初几天,她还曾做出努力,试图说服我斩断母子间的畸形枷锁但到了后来,她见我始终不为所动的坚持着,只好无可奈何的放弃了,认命似的迁就着我,和我暗中保持着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 ; ; ;最微妙的是,我们母子之间,似乎也达成了心灵上的默契天晚上,当我想要的时候,只要向妈妈丢个眼色,她就会红着俏脸微微点头,寻找一个适当的时机以便瞒过爸爸的耳目
 ; ; ; ;这样的机会往往是很多的,通常是趁着爸爸在客厅看球赛或者是在书房和人打电话的时候,不过,我隐隐的感觉到,妈妈肯如此听话的顺从我,与其说是对孩子的溺爱,倒不如说是恐惧的心理起着支配作用好象变的有些害怕我,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得罪我
 ; ; ; ;有一次我甚至发现,她看着我的眼神,竟然和梦里“小静”看着“智彬哥”的眼神一模一样而我们之间的性爱,似乎也不像过去那样水乳交融得心应手了′然在我强大的攻势下,妈妈几乎每一次都享受到了高潮,可是做爱的过程中,她却常吃得十分紧张,一有风吹草动就绷紧了身子,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般瑟瑟不安
 ; ; ; ;更气人的是,完事以后,她不再眷恋的蜷缩在我的怀抱里发嗲了,也再没有流露出以往那种快乐愉悦心满意足的神态
 ; ; ; ;我非常不忿,但又偏偏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句实在话,我可以摧毁妈妈的防线并占有她,但却还没有胆量挑战爸爸的权威,这令我充满了苦恼
 ; ; ; ;我渴望着能长期的公开的和妈妈保持亲密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在爸爸的眼皮底下心惊胆战的生存爸爸如果爸爸永远没回来就好了,那样妈妈就属于我一个人了
 ; ; ; ;嫉妒的怒火在内心深处猛烈燃烧,开始一寸寸的吞噬着理智我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痛恨着爸爸,痛恨他占有了我最心爱的女人这种仇视彷佛是与生俱来的,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产生滋长了,到现在已经濒临了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