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什么你呀你的,儿子也不叫一声”我数落着,随即又笑嘻嘻的说,“美人儿妈妈,有没有想我呢失去我的日子很难度过吧呵呵”
 ; ; ; ;谁说的我根本不记得你了”妈妈总算止住了哭声,赌气的说
 ; ; ; ;“你又在撒谎”我用惯常的语气轻薄的说,“每天晚上没有我带给你快乐,恐怕你连睡觉都不安稳吧”
 ; ; ; ;“没有你的无耻骚扰,我睡的都不知多香”
 ; ; ; ;“是吗不过我敢打赌,你这几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是放在阴部上的,是不是”
 ; ; ; ;“你怎么知道”妈妈脱口而出,但跟着就察觉说漏了嘴,发出了不依的嗔怪声
 ; ; ; ;“真是个生性淫乱的妈妈你想儿子怎么做呢是不是用儿子的大鸡巴”我有意的在每句话中都加重“儿子”两个字,以便使她慢慢的进入我设定好的角色
 ; ; ; ;“坏儿子你好讨厌哦”果然,妈妈的态度迥异于过去,语气里没有半点愤怒,倒像是在对着情人撒娇
 ; ; ; ;“你说“儿子,我要狠狠的插我”快说”
 ; ; ; ;“喔喔儿子坏儿子,我要我好想要哦插我快狠狠的插我”妈妈不等我重复第二遍,就意乱情迷的低声呢喃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啊还是痒的厉害,真要命我不管了,就算你真是我亲生儿子喔喔我的穴也给你插了”
 ; ; ; ;她大概是憋的太久了,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叫喊的声音越来越销魂,而且说出来的话也愈发的不堪入耳这天夜里,她连续四次达到了高潮
 ; ; ; ;爸爸离开家快三个星期了起初他还三不五时的打越洋电话回来,情意绵绵的和妈妈互诉心曲可是,由于工作实在太忙,再加上时差的缘故,他的积极性在逐渐的减退,通话的时间也大大的缩短了有时在电话里只简单的问候了两句,就匆匆的撂下了话筒
 ; ; ; ;也许是和爸爸怄气吧,妈妈本就薄弱的意志被进一步的动摇了变的比过去更热衷于和“心魔先生”在电话里调情做爱,每晚双方相约的时刻整整提前了一个钟头对我说的那些污言秽语,她也似乎越来越喜欢听了,常常聊到午夜的钟声敲响了还舍不得挂线
 ; ; ; ;我隐约的感觉到,妈妈已经把电话骚扰当成了房事的替代品,用以满足长期得不到雨露滋润的空虚甚至,她还在持续不断的“亲密”交谈中,对“心魔先生”产生了微妙的依赖心理,以之来填补丈夫离去后的某种缺憾
 ; ; ; ;为了最终实现占有她的目标,我在电话里做出各种各样的暗示,想方设法的给妈妈“洗脑”,把她的性冲动和“母子乱伦”这个猥亵念头挂上钩与此同时,我也做好准备进行阴谋的第五步
 ; ; ; ;“恭喜你,你妈妈的身体就快是你的囊中之物了”智彬哥的阴沉语声彷佛又在耳朵边回响,“下一阶段你要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暴露出下体,让她经常窥视到你的性器官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停止向她供应a片,并断绝和她的电话联络”
 ; ; ; ;“这样一来,早已习惯每天看到淫秽镜头听到下流话语,依靠视觉和听觉的强烈冲击来获得快感的她,必然会感到极大的不适应她会下意识的再去寻找新的感官刺激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若看到了你那根充满男人特征生机勃勃的粗大肉棒,一种“久旱逢甘雨”般的震撼惊喜必将在剎那间席卷全身,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 ; ; ;“在那以后,她脑海里原本幻想的那根虚幻的阳具,就会被眼前这根实实在在的有形有质的肉棒所取代就算明知你是她的亲生儿子,都无法将之驱除了”
 ; ; ; ;“美人儿妈妈,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的缠绵了”这天晚上,等到妈妈的喘息声渐渐平静下来后,我突如其来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 ; ; ;“什么”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
 ; ; ; ;“这是我最后一次骚扰你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脱离苦海,恢复遇到我之前的正常生活了”我淡淡的说
 ; ; ; ;“你是在开玩笑吧”妈妈不以为意,“扑哧”一声笑了,嗔怪的说,“小冤家,你要是肯改邪归正放过我,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 ; ; ;“我是跟你说真的”我叹了口气,苦涩的说,“我考不上大学,要到外地去打工赚钱,明天就要坐火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