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赝品，必定要模仿得十分精致，甚至连缺陷都一模一样。”
“只要这样才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但是有些高手心高气傲，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往往会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助理听到陈凡分析得这么到位，忍不住问道，“那这么多专家都查不出来，它的印记在哪吗？”
中年男子也听得很认真，他一直在留意陈凡的神情。
陈凡看了助理一眼，表扬道，“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表扬，助理脸上火辣辣的。
他怎么说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陈凡这句话有点降低他的辈份啊。
陈凡继续道，“像这么精致的元青花瓷，它的落印肯定不会随随便便让人看到。”
“瓶子内侧也不可能，因为落在瓶子内侧的话，人家能够拓印出来。”
“那你倒是说啊，它的印记在哪？”
助理问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陈凡端起瓶子，假模假样用手触摸，然后落在一处油墨浓重处。
“你们摸摸这里，是不是比其他地方要厚一些？”
助理伸手摸了摸，没感觉啊！
中年男子也摸了一下，眉头微皱。
“这能说明什么？”
陈凡道，“你回去用砂纸将这层釉面打磨掉，就能露出里面的落印。”
“如果我没看走眼的话，它是国民时期的产物。”
中年男子定定地看着他足足两秒，
“把它打磨了！”
“老板！”
助理一急，这可是一个多亿拍买下来的，就这样破坏了？
中年男子脸色一沉，“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如果不是在高铁上，他都要摔碎了。
只是摔碎之后照样要打磨才能看出来。
身边的保镖掏出身上的钥匙，照着陈凡说的位置开始刮。
另一个直接掏了把小刀出来，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劲也把这层釉面刮掉。
呼呼——
保镖吹了几口，“董事长，刮开了！”
保镖吹了几口，“董事长，刮开了！”
助理迫不及待冲过去抱起瓷器一看……
他呆住了！
“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已经感觉到不妙。
“老板！”
助理已经傻眼了……
中年男子接过瓷子一看——
泄讨！
上面的落印是：1946年，国民私窑。
他举起瓶子就要砸。
助理一把抱住，“别，老板！”
高铁上的乘务员见状，吓得花容失色跑过来，“这位先生请冷静，这里是高铁上。”
对哦！
高铁上不能乱来。
要有社会公德心！
中年男子气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花了大价格拍买回来的东西竟然是赝品。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把这个赝品当宝贝送给老领导。
难道老领导也看出来了？
中年男子心里瞬间很不淡定。
钱是小事，影响太不好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对陈凡道，“年轻人，谢谢你！”
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给陈凡，“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以后有机会到深水市可以找我。”
助理在旁边补充道，“对，对，你要是遇上什么麻烦，打我的电话也可以。”
陈凡拿起名片一看，名片上简简单单印着两行字：
陆长风，
陈凡一个哆嗦，“您就是陆氏集团董事长？”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助理笑道，“怎么啦？被我们董事长的大名吓到了？”
“小伙子你真幸运，我们董事长的这种私人名片可不轻易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