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真感觉挺惊奇的，看陈小山的样子，并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但陈小山却像是被轮过似的。
而且何雨柱也不知道，夏所长通过什么办法让陈小山对这个事可以守口如瓶。
何雨柱心里痒痒了一天，终于熬到了下班，直接找到了夏所长，问起了他使了什么手段，让陈小山如此听话。
夏所长一副不屑的模样，直说陈小山就是个怂货。
按照夏所长的说法，当他找上陈小山的时候，这丫才从一个女的家出来。按照夏所长的观察，明显就不是陈小山媳妇。
夏所长笑道：“我还以为那个姓陈的嘴巴该有多硬，却没想到我三板斧才用了一板斧呢，那陈小山就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了。
姓李的绝大部分东西不在四九城，估计是运出去了。就是不知道那本账本在哪？”
夏所长原以为他这么说，何雨柱该会问他用了什么手段的。
却不料何雨柱问的却不是这个，而是问道：“老夏，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你说为什么老李那种人，一定要搞个帐本呢？万一没有呢？你查了这么久，到最后没有，你该怎么办？”
“没有？”夏所长惊诧道。
“对啊！干嘛一定要有？”何雨柱问道。
夏所长也被何雨柱这番说辞给迷糊住了，对啊，为什么一定要有账本。夏所长结结巴巴的问道：“他没有这个东西，怎么记他往哪送出些什么东西？”
何雨柱指指脑袋说道：“靠脑子记啊！”
夏所长对着何雨柱就是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那老李跟你一样，一年到头就是自己那些亲戚走动一下么？”
何雨柱讪讪笑着，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话语，何雨柱哪能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何雨柱是没有记过账本，正经人谁记那个？
但李主任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也不能强求什么。
按照夏所长的说法，他一开始是准备把陈小山往胡鸭子余孽上贴的。
然后在跟踪陈小山的时候，发现他跟别人家媳妇纠缠在一起。于是只是一威胁，陈小山就把他干的那些缺德事全部说了出来。
其中就包括这么些年，他替李主任送过多少车东西去过天津卫那头，按照陈小山的说法，就是李主任所有家产全部转去了天津卫，李主任在那边这两年养了个姘头。
按照陈小山说法，他知道那个女人姓尤，挺漂亮，穿得也洋气。
太具体的信息，陈小山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听到这里，已经想出那女的是谁了，～尤凤霞，后来李主任搞生意的左膀右臂。
其实何雨柱不理解的也就是这个，按照李主任这些年得到的好东西，他又经营了渠道可以运到港岛那边，按理来说，他不该缺钱的。
跑了在那边享受享受人生不好么？
何必还要回四九城干那种冒风险的生意？
何雨柱问道：“老夏，前几天你说盯着李主任的是三帮人是吧？”
夏所长点头，诚实的说道：“我发现的只有两帮，还有我，但这个并不代表盯着他的只有三帮人。”
何雨柱突然有个大胆的揣测，按理来说，如果李主任他岳父要贪他这点东西，犯不着如此，只要那边说一句话，李主任连自己内裤都得扒下来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