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信望望他,随之坐下,不在打趣着叶南陵,“太子今日寻我所谓何事。”叶南陵也不与凉信卖关子,“素闻你与白子苓相交甚好。”叶南陵当真是说笑,当初接近白子苓不也是叶南陵的主意吗?而今竟然反过来问她是否相交甚好。真是让凉信想笑,“说不上甚好,只是能够说上几句话罢了。”凉信知道从他嘴里说出白子苓的名字定无好事。她竟然不想白子苓与他有任何的牵连。大抵是因为她与白子苓是这宫中第一个认识的人吧!这才会这般护着。
“不管相交甚好也罢,能够说话也好。你知道当初我为何让你接近白子苓,无非就是想要白子苓能够为我所用。而今,你却一丝努力都没有,这真是叫人心寒呐。”凉信自然知道叶南陵会说此事。她走到炭火边上装作烤火的样子,漫不经心的回答叶南陵的问题,“欲速则不达。”她慢慢的说着。欲速则不达不过是借口罢了。她从未在白子跟前提过她是叶南陵的人。
叶南陵瞪了一眼凉信便走了。凉信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觉得喘过来了一口气。大抵因为她不想让白子苓真的为他所用。她更希望与白子苓是单纯的姐妹之谊。这样大抵最好不过了吧!
叶南陵走后没多久,便开始下雪了。整个皇宫都是呼呼作响。没有一人坐在路上。雪中的皇宫显得死气沉沉。好似没有任何气息一般的。
“贵人,下雪了,别出去了。”侍女拉着红衣女子的手,却被她挥开了,“我出去自然是有事,你大可不必跟来。我自然不会有事。”她自然不会有事,她并非好惹之人,其实那般随意便能够有事。
女子丢下侍女一人往白子苓的宫里走去。这定睛一看才知道是凉信。这一生大红袍,果真是无法人清。以往的凉信都是一身素衣,这是第一次穿着一身红色吧!
凉信撑着油纸伞走在雪地里,一生血红,在这白白皑雪之中显得格外的两眼,格外的引人注目。
(诺诺最近几天一点儿灵感都没有所以少了不好意思咯。身边有书荒的朋友推荐一下诺诺的书哦,,谢谢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