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我是不是长得很难看？”
顾果果将下巴搭在他肩头，一脸困惑。
钟衍侧目，视线对焦她小巧的鼻尖，几乎脸贴脸的距离，她嘴里呼出的酒气浅淡诱人，他呼吸一紧，胸腔内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小女人浑然不知，见他不回话，以为他又选择性的忽略自己的问题，她歪着头，自顾自的感慨，“我爸老说我没有遗传他十分之一的美貌，所以一把年纪了，恋爱经历为零，连个正经追我的人都瞧不见。”
男人淡声，“你爸不瞎。”
光着脚丫的顾果果愤怒的晃荡两腿，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
“臭熊，你说句好话能死吗？”
她亲昵的用手指戳戳他的脸，“你对姐姐这么不尊敬，小心我以后在你女朋友面前告你黑状。”
钟少爷低眸，唇角的笑意一晃而过，“傻子，对自己说吗？”
某女没听清，“什么？”
男人不答，控住她腿弯的两臂朝上轻抛，她整个人向上顶，下落时嘴唇轻擦过他的侧脸，触感柔滑温热，被吻过的那处跟烧着了似的，火辣辣的焦灼着。
“顾灵犀。”
“嗯...”
“你想恋爱了？”
“..不知道.....”
她趴在他颈边，微凉的鼻头一下一下磨蹭他的下巴，“我都20岁了，一次恋爱都没有，挺失败的对不对？”
钟衍面色淡然，可持续动荡的心跳堵在咽喉，连发声都困难。
“你有喜欢的人？”
顾果果一愣，而后极缓慢的摇头，男生心一落，好不容易能缓口气时，她又嘻嘻的窃笑道：“不过.....我可以偷偷告诉你我的理想型，以后要遇见了，一定给姐姐留着。”
他脸一沉，声线低冷，“是吗？”
顾灵犀压根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话未出口眸先亮，一样一样掰扯给他听。
“唔....首先要高大强壮，最好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她抬头望天，盯着皎洁的月亮，一脸憧憬的甜笑，“话不多，不会甜言蜜语，但很会疼人。生活简单，不会花里胡哨的穿衣，即算一身黑白也很有味道。”
某男默声许久，压着嗓子问，“还有呢？”
顾果果的眼神探向前方，异常坚定，“最好能年长我几岁，成熟稳重，让人有安全感。”
倏地，男生停步，原地伫立片刻。
小女人侧头不解，“小熊？”
“下来。”声音要多冷有多冷。
“为什么？”
“你太重了。”
顾果果气的想揍他，这句话大概是所有女生的忌讳吧。
她不满的据理力争，“我才90斤。”
“称坏了。”
“你....”
小女人气的满脸胀红，这下头不晕脑不胀了，清醒的不得了。
“下来就下来，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气哄哄的挣开他的束缚，白玉般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裙边散成大波浪，转了身子就朝前冲，被男人圈住手腕又揪回跟前。
他低声，“鞋穿好。”
顾灵犀抬头看他，刚要用自己不够丰富的骂人词汇同他一战高低，可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他左眼下方的伤口处。
不算深的伤口，渗着红亮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