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竞臣打量着方佑州脸上的表情，又问道：“看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方佑州靠在茶台处，又在座椅处坐了下去，沉声道：“楚氏的事情，来的时候看了看新闻。”
“楚家......继承人的事情？方佑州，你看楚家的股票了吗？你不是应该高兴？”宋竞臣牵着林子瑜的手，挪出个身位，又将对方搂在怀里，手里仍蹭着那只杆。
“楚家可能是在挖人，不过自己也被挖了一堆陈年新闻。”方佑州盯着桌子上的野格杯说道。
“吞了谢家的事？谢家后来......虽然凶手不是楚氏的，也被挖出来了。谢家灭门案，有十几年了吧，除了二儿子谢锐淮失踪，其余都遇害了。”宋竞臣默默说着，语气显得也有些沉重，林子瑜掏了衣兜内的手机，也下意识地看起今天推送的新闻，楚氏占了好几条，他又滑到了最下层的照片处。
公众号跳转到了专栏文章，那是一张黑白照，照片中是一家五口。
照片看起来是在办了酒席的饭店门前拍的，距案发时间该有很多年头。
后排的孩子守着身后的摆台端详着，不朝镜头看；前排的孩子索性昂着脑袋，手里捧着的花齐过了下颌；最左侧的孩子拾掇着摆台上的流苏穗子，站姿有些拘束。
大人则托着孩子们的身体微倚着摆台，右下角的碳色字由橙转灰，记录了拍摄时间。
从动作能看出那是个温馨的家庭，林子瑜的指顿了顿，想到照片中的父母和孩子们遭遇不幸，本应幸福的场景变得只剩草灰丝尘，孩子们甚至还都那么小，微拧了眉，心里也低潮、沮郁起来，不忍心再看下去，便关了屏幕。
三个人都沉声不语了好一会，方佑州扳了瓶启，清脆的尖喀声后，望着瓶口滚坠的嘶嘶气泡说道：“谢叔和我父亲交情不浅，我小时候也见过他好几次，每次想到还是会......”
宋竞臣极有条理地沿着枫木杆的前节向后挪动、用纸巾捋蹭着，听了那番话，停了手中的动作，也沉着脸吁嘘了一声。
方佑州又多聊了几句谢家的事，宋竞臣边听着，也拿了茶台上的一个空杯，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