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跟他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中不由的想到,还得是闫卜贵更能算计,虽然这个安排被动了一点,也可能辛苦一些,但是真要抓到了,效果是绝对好。
“那个宋武可不是个好惹的。你们千万别被他的表面样子给骗了。”
闫解成说道:“我只是拿话诈一诈,又不会说的太明白,不会让他抓住很明显的把柄。到时候他即使有意见,也说不出个理来。有什么可怕的?”
“还真没想到,你可比我原想的厉害多了。看来光拴个娃娃还不行,还得把伱给拴住。这么值得依靠的人可不能轻易放走。”于洁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宋武,笑着说道。
宋武想了想,在感知中估算了一下闫家三个人行动的速度,赶紧起身把门打开一把把秦淮茹拽进屋里,直接对她说:“赶快去后边院子里到娄小娥和高娥的屋里去。外边有人过来了。”
秦淮茹之所以今天来找宋武倒也不是着急着干什么事情,而是因为她爹今天找她了,已经说好了第一次换粮食的事情,秦淮茹今天白天一直没有找到宋武,所以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到这个点了起来看看吧。
“啊!”秦淮茹一惊,然后在宋武的示意下,赶快开门就往院里轻手轻脚的跑。
闫解成坐在一边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听到这儿,他抬头看了看闫卜贵,说道:“要是再另找对象,以后我们住的房子问题怎么办?”
闫卜贵刚才还说的义愤填膺,听了这句话以后,整个眉头都皱到了一块,脸跟个苦瓜一样,“哎,可惜了,我的两间倒座房。”他现在想起来这件事就心疼啊。
“我们来找秦淮茹的。”闫解成说道。
宋武做出惊讶的样子问道:“这个时候到这屋来找秦淮茹,开什么玩笑?今天我从外边回来的晚,直接就睡在这屋了,怎么可能秦淮茹在这儿呀?”
闫大妈在一旁连连点头,“对,让我说呀,他自己肯定做了亏心事,根本就硬气不起来。要不说连那个高娥也一块点点他。”
闫卜贵挑挑眉毛说道:“他凭啥帮你?”
闫卜贵突然说道:“不行,你们这样做太笨了。拿话去诈他,反而是打草惊蛇,让我说啊,拿贼拿赃,捉奸捉双,还得抓现场。这样吧,从今天开始,咱们三个每天晚上轮流值班,就盯在这前院,我想着要是秦淮茹真跟他有一腿,肯定会去前面修理铺那间房,肯定会打咱门前过。到时候真要是眼瞅着他进去了,咱们直接去敲门,等到把人堵里边儿了,什么条件不好讲呀。”
“呦,这不是闫大爷吗?这个点儿敲门有什么事儿?”宋武站在门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问道。
闫大妈吓了一跳,连忙拍了拍闫卜贵,“你小点声,现在可不敢这么说,万一让人听见了就麻烦。”
于洁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她问道:“痩猴呢?”
虽然今天于洁热情似火,但是宋武实在是没心情,毕竟手上刚沾了血,他的心理多少还是有点问题,需要调整调整。
他对坐在一边的老婆说:“何雨水还真把她自己当成大家闺秀了,她也不想想,就她哥那个名声,她能找到什么好婆家,说实话咱们家能看上她,就是给她家抬门第的机会。再怎么说,咱们家也是知识分子,他们家不过是厨子罢了。”
这一次倒是轮到闫卜贵有点犹豫了,主要原因还是他对宋武心里有点儿犯怵,总觉得这个人有点邪性,好像谁跟他作对,想打他的主意,都没落过好。他自己本身就深有体会。
咦,闫家几个人怎么溜出来了?宋武本来睡得有点迷糊,一下子清醒了,“这明显是来者不善呀,看样子是跟着秦淮茹一块过来的。”
他这么快把门就打开,非常出乎门口闫卜贵和闫解成的意料之外。在他们想来,里边偷情的两个人,肯定不敢乱动,不敢声张,一是要顾忌后边院里住的娄小娥,二又被自己父子两个人堵在门屋里,总要惊慌布置一番,怎么着也要好一会儿才会把门打开。
闫大妈听到闫解成的话,眼中一下的亮了,“对,这倒是个办法,我也早发现了,肯定有问题。后边那个贾婆子遮遮掩掩的,我早就看出来她有不对头的地方。要不然,宋武凭啥跑前跑后给她们家修屋子呀?”
闫解成咬咬牙说:“明天我再找宋武,让他帮着再问问何雨水,你们不是总说何雨水好像挺听他的话吗?”
很快,屋门就被敲响了,声音不大,但是很急促。宋武直接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
闫卜贵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会儿他甚至自己都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他扭头看了看修理铺通往后边院里的那道门,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不由的心中暗想:“莫非,秦淮茹的事儿,娄小娥压根就知道。这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