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看到最后一句,眼光猛的一缩,本来猛烈跳动的心脏,差点骤然停止。
秦淮茹和刘兰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点奇怪,总觉得李厂长的表现,好像跟她们心中预料的有很大的不同。
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浑身直冒冷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果然让他给料中了。
李厂长讲话很有水平,总结了一下前一段一食堂后厨取得的成绩,特别是女同志在厨房里的优良表现,强调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巨大贡献。还一一点评了刘兰和秦淮茹在工作中取得的进步,并对她们两个分别提出了新的期望。
而秦淮茹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坏了,还是来了,不遂领导的意,看来要调整工作了。”说实话,就在这一刹那,秦淮茹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后悔的情绪,可是她很快又想到了宋武,才让自己重新心里安定了下来。
尽管昨天中午把事情给宋武说了以后,宋武给她说不用再操心,但是,那毕竟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呀,还是主管人事和后勤。不单单是主管领导,而且还关系着她的命运前途。秦淮茹又怎么能够不忧虑呢,所以,昨天晚上,她愣是翻了一夜的烧饼,现在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呢。
宋武笑着对秦淮茹说:“这辆车伱别看看起来不太新,但是啊,别人掏个二三百块钱我都不会卖给他。你骑骑吧,回来给我说,哪儿有跟你不协调的地方,我再给你调整。”
秦淮茹“嗯”了一声,笑着点点头。
瞪着眼睛瞅着桌子上的信封,足足看了五六分钟。李厂长终于还是长出了一口气,伸出微微有点颤抖的手,拿起来信封慢慢拆开。嗯,只是一张信纸。
秦淮茹早上出四合院,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刚出门,看见宋武推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站在门口笑呵呵的看着她。
以往,他从车上下来,都是健步如飞,精神昂扬,迈着自信而矫健的步伐,能轻松无比的很快就爬到三楼。可是,今天他愣是拽着栏杆扶手,爬了半个小时才站到了办公室门口,害得他每碰见楼梯上有人上上下下,都要装出静立在楼梯边一副皱眉沉思的样子。他不想让人感觉到他的体力不支,而是正在思考什么厂里的工作大事。
宋武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放心吧,好好上你的班去吧。给,这辆自行车你先骑着,省得遇到点事,还得借人家的自行车。”他拍了拍自行车座,把手里推着的自行车晃了晃。
刘兰也是紧抿着嘴唇,眼睛中露出了凶狠的目光。
傻柱眉头紧皱,开口问道:“秦姐,李厂长最近挺闲呀,怎么总找你啊?你要不想去干脆我去替你回了,就说咱们厨房忙着呢,离不开人。”
一辆自行车以及宋武大早上起来就等在门口的一席话语,总算是让秦淮茹的心重新安定了下来,满心欣喜的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
正不知所措的秦淮茹眼中一亮,看向刘兰,有些激动的对她说:“刘兰,谢谢你。”
刘厂长脸上挂着笑容,似乎丝毫不在意刘兰的不请自来,指了指办公桌前边的两椅两把椅子,态度亲切的说道:“两位女同志赶快坐下,站了半上午了,趁着说话的功夫也能歇一会儿。”
第二天,李厂长夫人睡得跟死猪一样,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李厂长要不是gm工作的光荣使命感驱使,他也根本不可能拖着百战残躯在上班时间赶到轧钢厂。
刘兰看似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把手里的菜刀扔在案板上,摘下围裙,笑着对秦淮如说:“谢什么呀,咱们一个厨房的姐妹不得互相照应着点儿。”
李厂长脑子里一时想了很多,不过还是想不通,要真是老首长安排的,为什么前边又说“除了老婆”之类的话呀。一时间让他觉得抓住了什么,却又好像茫然没有头绪。
秦淮茹勉为其难的笑了笑,说道:“他毕竟那么大领导了,咱都是普通的工人,差别太大了。”
上午刚打扫好卫生,把为中午饭准备好的食材全部领回来,正要开始忙活着切菜,李厂长又让人通知,让秦淮茹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刘兰微微转头,用眼的余光观察了一下秦淮茹惊慌失措的表现,她这会儿心里倒是挺高兴。
只要不让李厂长跟秦淮茹勾搭上,至于秦淮茹会有什么下场,她刘兰才根本不会操心呢,当然如果没有好下场,她只会更高兴。
她早就看秦淮茹不顺眼,一看见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就知道是个招蜂引蝶的不安分女人,放到哪儿都是勾引男人的红颜祸水,再待在厂里,李厂长早晚会忍不住。嘿嘿,现在好了,对于这样的女人就得收拾收拾,才能让她老实。谁让她天天看人都是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呢,是个男人,眼总往她身上瞟,这不是耽误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