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废品收购站里每一名职工心里的想法都是,不让一件对社会主义建设有用之物流失,尽可能地让它们回到炼钢厂、造纸厂、塑料厂、玻璃厂,继续为人民造福,为国家出力,为世界上的幸福事业做贡献。
回到家里,宋武看见秦淮茹也在,笑着对她说:“怎么了?担心了?放心吧,我干这个活以后肯定落的好处更多,你就请好吧。”
宋武的情况,他们这些人都一清二楚,所以对于宋武这个想调到收购站的决定,老站长那是怎么想他也想不通。
最让宋武不可思议的是,收购站里回收物品的种类,细致到让人简直不可思议。
宋武一了解才发现,小小的收废品收购站还真是一个让人不得不佩服的地方。
诸如鸡鸭毛、废电池、牙膏皮、肉骨头、甲鱼壳、桔子皮、碎玻璃、破棉絮、布角料、眼药水瓶、各种料瓶、各色“残旧破鞋”、长短发辫、揉皱污损的垃圾纸、灯泡日光灯管,而各款书报、破铜烂铁则属高档稀缺物资。
既然以后要靠三轮车过日子了,怎么也得给自己弄一套好家伙事儿啊,不然就白瞎了自己的好手艺了。
即使再不操心的人,因为最近连续发生的事,也能看出来,宋武似乎倒霉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来问一下,只是突然听见那个消息有点惊讶,想问问他到底什么打算?什么想法?”
等到,老万光荣的回去颐养天年,宋武接替了他留下的工作岗位,真的进入这个行当,光了解这些收购相关方方面面必须知道的东西相关资料,都用了好几天的时间。
今天宋武掂了两瓶酒过来找收购站的老站长,也只是过来跟他打个招呼,把事情说一下,要真说求着他还真说不上。老站长对宋武调到收购站这件事儿,也是十分不理解。
车斗深同时也便于加装一些明柜暗柜,更能增加载物量。
已经完全做到了垃圾和废品分类回收,并且组织严密,流程井然,调拨有序。
可惜,让他们都失望了。他们看到的是忙的热火朝天的宋武,还有一辆看起来很有派头的新三轮车。
这让满怀欣喜过来的闫卜贵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啊,他都这么倒霉了,还能随手就做出来一辆三轮车。我有什么可高兴的呀?现在我骑那辆让自己得意不已的自行车,还是从他这儿买的,可是那辆的车子,看他院里的这些配件随手都能配出来一辆。
闫卜贵喜气洋洋的出门,心事重重的回家。闫大妈看见他的样子,奇怪的问:“怎么啦?刚才还一脸高兴,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宋武难道没有倒霉?”
这时候,虽然还没有什么环保、生态、碳中和之类的词汇,但是收购站的职工们干的就是这样光荣而神圣的工作。
毕竟这个收购站就在北新桥,附近的几个胡同里巷的事情,站里的收购员们天天蹬着车转来转去都知道,回来难免会说东说西,所以,附近的风吹草动就瞒不过收购站里的人。
不过,当这个消息传回到四合院里,顿时掀起了一阵波澜。茶余饭后成了最热门的话题,几个人围成一堆儿,互相讨论的也都是宋武。
小日本他们干那些事儿算什么,不值一提,在60年代的这个时候,咱们的垃圾回收及处置,如果自称老二,举世没人敢说他是第一。
他给自己做这辆三轮车,车斗倒不大,但是深、长。这样便于他从修理铺的门进出。
好了,现在就等着轧钢厂放行了。
现在,修理部除了进出以外,平时已经不开门了。宋武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忙活着组装改造三轮车。
这要让这个时候的四九城垃圾收购站的职工们听说了,非跳起脚骂娘不可。
幸亏宋武根本无意于争当废品收购站的先进工作者,不然光这些收购的条条框框都让他头大,他现在仔细的了解这些相关的东西,也只是做到心里有个数,并不是要跟着一点一点儿完成工作指标和任务。
反正他又不靠这点工资过日子,扣完了他也不在意,嘿嘿,他就是来这儿混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