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只是摇着头哭泣，还是不说话。正在宋武一筹莫展的时候，秦淮茹回来了。
宋武看着他脸上愤愤不平的样子，大概想了想，试探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关系没走到呀？”
秦淮茹又说：“李主任为了影响专门找何雨水谈了话，据刘兰说，好像谈的不是太好。所以李主任让她专门给我说一下，回过来把这个事儿给你透透口风，让你做做何雨水的思想工作。其他都没什么，李主任主要是强调，千万别让她到外面乱说。”
哦，这还真是挺尴尬的，可是何雨水哭什么呢？
现在听刘光齐说，bj自行车总厂发展很好，估计不只是能分房，可能在个人收入上也会对他有很大的提升。
“雨水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如果谁欺负你了，咱去找他呀。”
刘光齐说道：“我想调动工作。听说自行车厂那边在垂杨柳也建了不少的住宅，他们那边儿因为新厂技术工人缺口比较大，所以分房的条件很宽松，我去了以后要光按纸面面的意思，条件应该是能满足的。”
何雨水哭的声音更大了。宋武又说：“你也是大姑娘了，不至于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哭成这样了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委屈？要是李主任欺负你了，你给宋武哥说，我找他评理去。”
何雨水说道：“我是去那里实习广播员，可是一天也没念过稿子，天天主要是为李主任服务了。其实这样我也没什么意见，觉得干的还挺开心，可是现在这样，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看见李主任心里就膈应。我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能让我身上起鸡皮疙瘩。我跟他单独待在那屋里，我就觉得紧张。你说这样我还怎么在那儿呆呀？”
于是，他又回到何雨水身边，拉了个板凳坐下，耐着性子说：“是不是碰见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了？”
刘光齐提到这个话题明显又兴奋了一些，他说道：“自行车厂发展速度太快了。现在他生产的自行车已经从火炬牌改名叫燕牌了，是上级部门专门给它定的牌子，跟燕牌缝纫机形成联合。你不知道现在燕牌自行车在咱四九城里边很受欢迎，已经超过了飞鸽。”
自行车厂吗？说实话，上一次刘技术员来还特意提醒宋武让他有时间去到厂里走走看看，跟钱厂长拉拉关系，但是他这个大懒人，总是坐在院里不挪屁股，到现在也没有去过。
三五块钱呀，在60年代意味着什么？对于有些人来说，都是小半个月的口粮了。
宋武点点头，心里暗觉好笑。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为什么呢？因为干部编制是以月薪计算。比如说一个干部，他的工资是52块钱一个月。只要他不缺勤，这一个月顶到头就是52块钱，收入透明，账目公开。
宋武对刘光齐说：“我还是那样说，可不敢打什么保票，只是帮着问问。如果能帮上忙，我肯定帮。要是帮不上，我最起码能给你打听点消息。”
宋武走到秦淮茹跟前，秦淮茹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刚才刘兰专门找我了。今天下午，何雨水撞见了她在李主任办公室里谈事情。”
刘光齐很认真的点点头。“宋武哥我都知道，让你费心了，如果遇到需要什么东西的情况，你只管给我开口，要不我现在把钱先留下。”
在他的印象里，火炬牌自行车质量可称不上太好，和凤凰飞鸽相比，有不小的差距。如果现在改商标改成燕牌，质量和自行车外观没有什么改进的话，宋武是不太看好这个品牌自行车的发展的。
哦，你也知道那是纸面的意思，在你们厂纸面也够条件。宋武心里忍不住吐槽。
宋武问他：“你找我，想让我帮什么忙？”
弄得宋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光齐抬头看了看宋武，又苦笑了一下点点头。
现在工人们工资水平虽然都是统一的，但是其实，收入还是有差距的。就比如说现在这年头很多技术工人，你要让他转岗转到干部编，他往往还会不乐意。
他想了想，又问刘光齐：“现在自行车厂发展的怎么样了？”
何雨水对宋武说：“主要是李主任那个人我觉得有点受不了，你跟他不一样。原来总觉得他平时挺和蔼，说话都笑眯眯的，所以一直也没有多想，但是现在总觉得他一言一行一个眼神，都让我不舒服。”
哦，宋武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既然你不想跟他离太近，干脆咱不伺候他了，就回广播室里去读稿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