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教育让萧焉做不到丢下一个小姑娘不管，他声音闷闷的，小声嘱咐：“不要出声，注意脚下，跟着我走，白吗？”
阿蛮使劲点点头，害怕萧焉丢下自己走掉。
角落里，可还有尸体呢，杀人凶手还没找到，同伴里还有叫嚣着以人换人的疯子，甚至还有疯子话的人……牙齿来来回回轻轻磕碰着，阿蛮颤抖着，想了哥哥的面容。
要是哥哥在，她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卧室口一片寂静。
顺着梳理那些调皮翘的发丝，在人揽进自己怀里时，方溺偷偷揩了油。
“猎犬”莫名其妙被方溺打了好几下，尽管没有痛感，但他深知这是厌恶的表现。
他感知到有人正在接近昨天被他吸收掉的女人的尸体，那个女人，是作为祭品的奉献者而收下的。“猎犬”最主要的任务是挑选出最合适的祭品，大脑空空的他一时间有些犹豫。
究竟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头像是炸了一样疼，还有奇怪的呢喃，虞仙捂住耳朵，余光看见地上的影子被什么东西踩住。
他突然撞进方溺温暖的怀里，不肯抬头。
脖子上似乎还残留着被勒紧到窒息的触感，那种挣脱不掉的无力，虞仙轻轻呼着气。
气打在方溺耳背后面，这是非常亲密的表现，方溺不躲，心的像是后面有条大尾巴在来回摇晃。离学长更进一步了，不是吗？
就是不知道，在虞仙心里，更信任谁？
他最后瞪了“猎犬”一次，催促着让他快滚。虞仙扶来靠在墙上，低声问他：“哪里还疼？”
方溺记着来的时候虞仙似乎还试图脱掉鞋子，应该是脚吧？那家伙的尾巴抽出来时，方溺看见鞋里面有一节长尾在蠕动。
虞仙默不作声，牙齿轻咬着唇，不情愿的点点头。
这种情况，他根本站不来。
脚底像是仍有异物在钻动，锥心刺骨的发麻发冷。
方溺握着脚踝，替他鞋子给脱掉了。脱到最后换另一，在方溺松手时，那条有力的腿便无力的直直落了下去，彻底摔在了灰扑扑的地板上。
“呜……”
虞仙忍不住蜷了蜷，被方溺抵住了。
雪白的袜子前端沾了点污迹，莹白的小腿比袜子来说要稍稍暗一点，更显得肉『色』匀称。
方溺动了动，脚有点发麻。
他捧脚尖，在上面吹了口气，想灰尘吹掉。见吹不掉，他不强求，是两手指并在一，朝着脚底心顶了上去，问：“是这里吗？”
脚心酸软的地方猝不及防被用力『揉』中戳中，虞仙克制不住的叫了出来，眼睛里扑簌簌掉出点水，哑着声不住踢腿，“方溺，挪！”
方溺歪了歪头，要雪白的袜子给他脱下。
一手握住那骨形极，冰冰凉凉的脚，一手慢慢褪下长袜，在柔软滑腻的脚心，找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这是……什么？”
虞仙强行忍住哭叫，擦了下脸上的痕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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