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可是医院。”
“这孙子还敢来找你,看来是我昨天没把他打服气,你等着的,我去问问他怎么这么不要脸。”
夏冰把手中的病历本放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对,你问问他怎么这么不要脸,然后又扭打在一块儿,最后让人拍下来宣扬个医闹?”
果然,谢均川的脚步一顿。
就这么三两句话的功夫,男人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的门口。纵使瞧见了谢均川那张铁青的脸,林邵泽也没露出什么不满,更没直接呛声,反而客气的打了声招呼。
这对谢均川来讲,纯纯就是来恶心人的,跟吃饭吃出个苍蝇来没什么差别:
“林总真是闲啊,午休这么短的时间都得往医院跑一趟。”
林邵泽根本不搭理他这茬,径直把饭盒往夏冰的办公桌上一放,神色缓和开口:
“给你带了喜欢吃的风味茄子还有辣子鸡,我生怕来晚了你下楼买饭去,就直着提着上来了。”
这话说的真诚,就连谢均川在一边看着都哑了火,也真是被他这不要脸的气质给折服了。
眼瞧着林邵泽大有一种要坐下来吃饭的架势,夏冰也顾不得什么礼节:“送完饭就走吧,医院里这么多人呢,我也没实在没时间顾得上你。”
夏冰原本不想接受他这好意,但这美食不可辜负,看着这沉甸甸的份量,显然不是一人份:“多谢林总,也省得我跟均川下楼打饭了。”
林邵泽:“……”
谢均川一开始瞧着夏冰没有拒绝的意思,还觉得糟心,现下倒是差点憋不住笑了。连忙控制着脸部肌肉,真心实意的朝着林邵泽道了谢。
空气仿佛凝止在了那一瞬间,眼神里藏着一些被拒绝的不痛快。
顺风顺水这么多年,自己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追人给人送饭,还得连情敌的饭一块儿给送了。
换个时髦点的词儿,这就该叫舔狗了吧,心里那叫一个憋闷。
“呵,”林邵泽发出了一声干笑,视线又在夏冰的脸上打了个来回,看着他那张疏离的脸,就是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些:“本来是我想跟冰哥一块吃的,不过幸好我带的多,谢医生一块来吃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