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夏冰原本想笑着安慰安慰面前这人,但一天之内目送两条生命的离去,实在是笑得艰难:“随那人起诉去,这种甚至都插不上医疗纠纷的边。”
……
林邵泽并没有在闹市中飙车的习惯,就算是有警车开路也依旧浸出了一身的冷汗,随即而来的就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警车开道送专家去救治患者这事儿绝对是美谈,说不准还会拿出来大肆宣扬,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自己这车太过于张扬了。
要是让吕晨知道自己又跟夏冰搭上了线儿,凭借着他那谨小慎微的性格,说不定还真会有所踌躇。
开道的警员还有自己的任务要执行,林邵泽甚至没来得及感谢,只好给杜康打了个电话过去,又说过几天以林氏集团的名义给交管所送副锦旗什么的才算完。
“对了,你知道谁那儿有添越吗?”林邵泽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句话,说出口后却连自己也笑了。
这车的销量并不高,哪可能就那么恰巧遇上个一模一样,还都在帝都的。就算是有,开这车的人也非富即贵,光天化日谁愿意领这事儿。
“怎么了?”
话都已经说了又不能憋一半儿,林邵泽只好和盘托出。哪知杜康还真有门路,撂下句这事儿他不用管之后,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直至林邵泽看见当日的新闻才恍然大悟。
巧了不是,反邪办的行动队队长晏景麒就有一辆,他又是杜康在警局的兄弟,就连他结婚的时候都是杜康去当的伴郎,打声招呼再顺畅不过。
直到这事彻底的落下了帷幕,林邵泽才反手扣上了电脑,给何斯砚去了个电话,交代着最后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面前的这部分档案就快被何斯砚给翻烂了,却总是感觉有所欠缺。自打他真正的踏入商场以来,参与过大大小小的拍卖数不胜数,但像今天这么令他忐忑的还真是少见。
跟吕晨对峙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是要一决胜负的时候了。
男人的脸颊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而在晨忆集团总裁办的吕晨却若有所感的抬起了头。
一种茫然袭来的无力感,让他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攥了一下,仿佛血液在流通中被猛然堵塞,顿挫的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