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哥,刚才我妈说周末你要去我家做客?”林邵泽把焦糖布丁端到了夏冰的跟前,那动作就是比平时还亲近:“这事儿怎么没跟我说?”
“不想让我去?”
“那当然没有!”林邵泽这话说的斩钉截铁,甚至还带着生怕夏冰转变心意的决然:“那就定在你休班那天吧,到时候我提前去接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谈话让时祈年有些坐立不安。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实在是太融洽了,若是说他们的感情早已决裂,当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而夏冰在跟自己的相处中总像是隔着一层薄膜似的,礼数有余,亲近不足。原以为是他为人谦和,但有了林邵泽的比较才能看出来真正的区别。
像是察觉出来他的不对劲,夏冰蹙眉朝着他的方向瞧了一眼,就紧跟着凑了过来开口询问:
“祈年,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后者连连摆手,这还是接过了夏冰递过来的温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管时,心里的那种不忿才堪堪压下去了许多:“可能是吃太撑了。”
时祈年现如今的这幅做派落到林邵泽的眼里跟绿茶没差,这耍心机扮柔弱的举措压根儿就上不到台面,想到这里自然就冷嗤了一声。
夏冰刚巧用不解的目光扫过来,林邵泽就冷冷道:
“刚才就没见你吃几口,胃口这么差,身体素质可不怎么好吧。我之前瞧着你在美国的时候也没这么弱鸡呀,是帝都这里水土不服,还是这几年属于锻炼啊……”
夏冰埋怨的瞧了林邵泽一眼,更是在桌子下面踢了踢他的腿,低声呵斥说:“得了,少说两句吧,没看人难受着呢吗。”
论旁观者清还得看谢均川,看着他们仨人的举措默默地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我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咱得回去上班了。”
夏冰这才抬起手腕来瞧了瞧,而后又一脸不放心的对着林邵泽开口:
“你就看在当年他在美国街头捡你的份上把他送回家,实在是难受就帮他叫个医生瞧一瞧,好吗?”
峪.
羲.
“行。”
林邵泽这话说的的确咬牙切齿,但又实在不想在夏冰脸上看见失望的神情,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