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职位?”
“副总经理,跟乔罗平级。”
何斯砚说出这番话时颇带着些冷哼的情绪,甚至在得到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心底的郁闷。
当年因为跟乔罗争这个职位,他被扫地出门,现如今一个刚出狱的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个职位。
只觉得可笑。
“最近这段时间防着点那边的动作,陈煜算是跟我结了死梁子,吕晨那边这些年对你下手也没留任何情分,特别是城西的项目那边。”
一提到那个项目,林邵泽才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
当年收购安延的时候,具体的事宜就是交给陈煜负责的。按照他谨慎小心、步步为营的习惯,安延的老东家跟当地居民签的赔偿合同,他不可能丝毫不知情。
而那个时候他已经跟吕晨勾搭上了,不排除这个隐患是他故意隐瞒。
电话那头的何斯砚察觉到林邵泽的愣神连忙开口询问,得到答案后也紧跟着缄默了下来。
“我觉得这事吕晨先前应该不知情。”
何斯砚屈起手指滑动着网页,页面上俨然是城西那块地当年的报道。
“这件事如果他提早知情,就不至于在咱们着手开发城西那块地的时候跟原料供应商接洽,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损失了几百万。”
林邵泽垂着眼睑点头。
要是知道竞争对手会摊上这么个烂摊子,吕晨绝不会在项目开发前期使绊子,甚至恨不得推波助澜一番才好。
“跟原住户代表的饭局安排到了什么时候?”
何斯砚抬手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翻看着那边给出的答复,顺手转发到了林邵泽的手机上。
“明天晚上六点半,蓝海酒店。”
……
夏冰的手术可行性报告才敲打下最后一行字,谢均川就踱步走了过来,神情凝重地把孙老师最新的检查报告单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看看吧。”
昨晚的疯狂虽让他在精神上得到了释放,但身体上的疲倦却是怎么也抵消不过去的,伸出手来揉了揉稍显僵硬的肩颈,而后才把报告送到了眼前。
“如果不加治疗,孙老师的生存期只剩下三个月。但就算是用上了最先进的治疗方案,也最多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