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
听见这急切的动静,夏冰和谢均川相互对视一眼后立刻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迎了出去。
两人二话不说便凑到了走廊的简易病床边,躺在病床上的那个老人已经醒了过来。听见两人的声响,紧接着就弯起了唇角。
“均川……夏冰啊。”
这声音如同老旧的机器强硬工作,又像是漏了气的鼓风机,竟是那样的沙哑。特别是喉管处连接的仪器,着实让人感觉心疼。
“孙老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谢均川慌乱中伸出手来,直到握住病床上那人的胳膊,才发现上面斑驳的针孔。“老师,您生病这事儿怎么能拖到现在才来医院呢?”
循着谢均川的胳膊,孙老师才敲定了他的方向,紧接着又伸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而后又轻轻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没事的动作。
“夏冰呢?”
孙老师说话时那叫一个艰难,跟夏冰记忆里那个讲课时中气十足的老头大相径庭。
“老师我在呢。”夏冰跟着凑了过去,握住了孙老师的另一只手。
“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不用有太大的压力。”孙老师发出的声响有一种气涌上泛的感觉,明明痛苦到了极点还不忘了安慰自己的学生:“你们俩人要是有时间,就多陪陪我这个老头子。”
孙老师所带出的学生现在都在天南地北,混出名堂的不少,但正是如此,同学们也没法在短时间内赶过来。看着老师这一副煎熬的模样,夏冰跟家属商议了许久,还是选择手术后看看情况。
病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显然一次手术是不够的。
“行,我尽力给出最可行的手术方案。”夏冰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甚至低下头来瞧了瞧那受伤的手:“我和均川一定会帮老师度过这次难关。”
整整一个下午,夏冰都在绞尽脑汁的做手术可行性方案。
方案改了一版又一版,但手术风险依旧是居高不下。正头疼着,林邵泽的短信发了过来,问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想着就算今晚再怎么熬夜方案,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就被推出来,夏冰还是答应了林邵泽的邀请。
而林邵泽显然没想到约饭竟然能这么顺利,接连愣了有好几秒才猛的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倒让站在一边的小张懵了一瞬。
“林总?”
“瞧我今天这身儿怎么样?”
看着自家老板一脸求夸赞的样子,小张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虽然因为搞项目面色憔悴了许多,但有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顶着,这衣服是怎么看都怎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