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邵泽:“……”我裤子都脱了,冰哥你这是撩了火不负责?!
给夏冰收拾干净后,那部位依旧没有平息下去的动静。被迫无奈,林邵泽只好跟五指姑娘来了一次全方位、深入灵魂而得到升华的交流。
夏斐在门外已经等了许久,看着自家弟弟那稍显泛红的嘴唇,细细的把林邵泽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被这种审视的目光盯着,饶是林邵泽这种脸皮厚的,也多少有些招架不住,干巴巴的喊了声斐姐。
“宴会就要结束了,”夏斐略带焦急的看了看腕表,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盯着林邵泽:“今晚我得去外公那边守床,能再麻烦你一下,把夏冰送回去吗?”
这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不情之请了,但却正中林邵泽的下怀。毕竟这个模样的夏冰是最勾人的,他可不愿意让更多的人去接触。
“斐姐,要不就让冰哥今晚住我那儿吧,明天早上正好让司机送他去医院。”
夏斐满怀感激的点了点头,又走到夏冰的跟前嘱咐了两句:
“这两天的手机可一定得开机,外公那边……”话刚说了一半就消了音,或许是顾忌着林邵泽在场,觉得会有人比较忌讳这些。
“那就麻烦你今晚照顾他了。”
林邵泽回去的路上一直把玩着夏冰软乎乎的手,司机更是对此习以为常,知道把人送到公寓门口,才轻轻的踩下了刹车。
“林总,到了。”司机的声音透露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明天早上七点,我准时来接夏先生去医院。”
喝了醒酒汤之后,夏冰的意识虽然还稍带着些迷糊,但也渐渐想起了酒会上的事儿。对上林邵泽那张憋笑的面庞,更是稍显羞涩的缩进了沙发里。
一瞧他这举动,就知道是把丢失的片段全都寻了回来。林邵泽哪里会放过撩拨夏冰的机会,快走两步就衔住了他的手腕,调笑说:
“冰哥,别羞啊。刚才你不是还攥着它说可能是囊肿来着吗,帮我看看,万一是真的呢。”
意识虽然有了些回笼,但周身的力道还是软绵绵的,怎么也逃脱不了林邵泽的钳制,只能脱力堂而皇之的对视了回去。
“你跟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我说他是囊肿的就是囊肿啊?”
林邵泽二话不说就把人打横抱起,当夏冰的脸颊贴近林邵泽小臂的那一瞬,男人只觉得一阵滚烫。
“你是专家嘛,你说的是囊肿,那就一定是。”林邵泽这话说的越来越没脸没皮,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张狂肆意:“夏主任,帮我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