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安排人手去把他们找回来的。」脸上满是内疚的男人如是说道。
迪希雅:「嗯。事实上,我正是为了这一件事而来的。」
「什么意思……」
「你好,拉赫曼。」旱阳上前,对困惑着的佣兵首领道:「由我来说明吧。」
旱阳先向拉赫曼介绍了自己,然后向他说明自己昨天和今天的行动,并在最后真诚地向这个沙漠男儿道了歉。拉赫曼听过后默默地嘆了口气,感慨这片大陆上还有这样的能人,自己这一次输得也不亏,就是跟手下解释的时候会多了一些麻烦。
又似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那样,拉赫曼对众人道:「刚好,既然你们都来了,那这两个学者就先交由你们审问了。」
「他们就是犯人了。」赛诺看过去,两个不在同一学术水平上的学者,正背对背地蹲在一旁的岩墻下。
迪希雅:「虽然这其间发生了很多令人意外的事,还是要谢谢你能帮忙。」
「别客气了,迪希雅。」拉赫曼说:「经过中午的事,我已经明白了我们之间是利害一致的。往后,就以同伴相称吧。」
「我还要向我的人说明这一切。犯人们就交给你们了。」
于是他们来到拉赫曼所指的地方来到,没有人看管着、被背对背地绑着的两名学者面前。而听到了有脚步声在靠近的两名学者,轻轻地侧头后便看到了走在其他人面前的艾尔海森和旱阳。
其中一个学者惊讶的叫:「书、书记官?炎旱阳?!!…你不是死了吗?」
艾尔海森:「不必叫喊。这裏谁都帮不了你们。」
而被说是『死了』的旱阳嘲笑着:「呵……莫尔吉,你当然会觉得我是死亡了。不过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我,可不是什么地脉裏浮现的幻影。我想,你应该能明白,这其实正代表着你们认为的『事实』,是被成功欺瞒过去的谎言吧。」
「还有你,朱达尔,」早阳对另一个不作声的学者说:「把头转到一边去可不代表你不用面对现实。你的学识难道就体现在逃避事实上吗。」
「…没错。」赛诺接上话,来到旱阳的一旁。
看到赛诺的莫尔吉惊叫出声:「大风纪官?!不、不,杀了我吧盗贼!」
旁观着的派蒙看到两个人的表现,不由得跟旅行者吐糟道:「他们看到赛诺的表情,比看到他们以为是鬼的旱阳时还要白唉。」
赛诺没有在意派蒙的发言,不如说,他从不在意犯罪者对自己的想法和恐惧,只要不影响他捉捕犯人就行。于是他接着自己的节奏,对莫吉尔告朱达尔说:「我认为,你们应该早就已经做好被我找到的觉悟才是。」
莫尔吉慌张的挣扎着:「不是,我们都是奉命行事的而已!你应该知道的吧?这、这些事,根本不可能是个人所为的啊!」
一旁的朱达尔也开始试图挣脱:「不行,我不想被赛诺处理……我会像被野兽追猎的牲畜那样死得惨不忍睹!」
「如果你们执意不合作,或许会更惨。」赛诺说。
莫尔吉别开了头,开始求饶:「请……请不要对我们动手…」
赛诺:「你们不开口也行,我自有办法…」
「所以,上面的人让你们做了这么多事,目的究竟是什么?」这时,艾尔海森插话:「提取人类大脑中的知识,再制造成罐装知识是个精细活;我不认为负责这一个项目的你们,会对大贤者等人的最终目的毫无头绪。」
「别装傻。你们清楚我的问题:下一步是什么。」
莫尔吉的语气态度游荡着:「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
「餵!态度端正一点!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派蒙不耐的对他们大喊;一边的迪希雅也开始试着威胁:「可不要自讨苦吃哦?对你们而言,无论是落在佣兵还是大风纪官的手中,差别也不会太多的哦。」
眼看两个阶下囚还是不自觉,不愿意主动交代一切,旅行者向赛诺提问:「我来问,可以吗?」
赛诺也觉得,情况继续僵持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考虑到艾尔海森斤说的『旅行者是其中一个持有大量未知情报的人』,他同意了旅行者的请求:「可以。」
于是旅行者向莫尔吉和朱达尔提出了她的质问,甚或说,提出了她的结论:「贤者们想要创造神明,对吧。」
赛诺和迪希雅倒吸了一口气,其中后者更是惊讶地向旅行者确认她的意思;而艾尔海森看了一眼沈默起来的旱阳,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一丝意外和不意外。
莫尔吉还是继续搞辩,朱达尔却已经确认他们无处可逃,十分识时务地把一切和盘托出。他调条理清晰地说明了一切,包括『造神』是由那个被驱逐的学者、愚人众执行官『博士』提出;以人偶为基础,用大量珍稀之物打造的『神明躯体』;以一年一度的、大巴扎的人们最期待的『花神诞祭』为核心,将整个须弥城中的人都拉进某一个人的梦,并借此收割梦境、最大化虚空的输出功率;借由『博士』的某个行动的帮助,以最大化的虚空输出功率,将不知道属于哪位神明的『神之心』中的力量导出,使之与『躯体』相连,成为『神明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