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娜纱。」塞塔蕾说:「我们发现有一份申请书不见了,推测是昨晚被亨特堆到旱阳馆理员的工作桌上,所以过来找找而己。」
「唉~只是这样吗?」娜纱满脸可惜:「我还以为是旱阳犯事了,或者大贤者大人他们终于决定要把他,这个拖累大家工作进度的家伙给辞退呢。」
娜纱又问:「是一份怎么样的文件呢,塞塔蕾?或者我能帮忙找找?」
仍然留在工作间的同事们闻言有些尴尬。虽说娜纱是跟旱阳同一时期成为馆理员的,但其实大家对旱阳的排斥及欺凌行为,一直都是默契地避开娜纱进行的——因为她有一个亲近着大风纪官的兄长,且两兄妹关系很好。
旱阳习惯不会多说,面对陌生人时也不习惯直接说明自己被欺凌了;即使曾有人见过书记官前来找人时,问过旱阳工作效率的问题,他也从来不爱直接说明。这也给大家留下了:旱阳不会向别人诉说自己吃了的亏,的印象,后来便做得更明显了。
「不用了娜纱,你还是赶紧去吃饭吧。」塞塔蕾说:「只是一份没有标明学派的、需要通知被驳回的艺术类活动申请书己而。在需要记录的文献和学术研究报告,是十分起眼的。应该花不了多少时间。」
「那好吧。我去吃饭了。」娜纱轻屑地扫过垂头站着的旱阳,信任着塞塔蕾的判断:「有需要帮忙的话,要跟我说哦~」
「我会的。」
三十人团的小队队长听了两个队员的回报后,来到塞塔蕾的身边报告;塞塔蕾想了想,还是决定带十分服从命令的旱阳回到她们的地盘进行盘问,又让三十人团把其他人都支走,要给工作间来一场撤底的检查。
整个下午,摆放着十多张办公桌的工作间被十支三人一组的三十人团翻了遍,作为重点区域的旱阳的办公桌,更是前后被十组人检查了不下百,他们却连目标的一小块碎屑都找不着,只能无奈地回去跟塞塔蕾回报他们的空手。
位于智慧宫高层的大贤者办公室裏,旱阳已经在塞塔蕾的会客席上坐了一个下午。他的身后是一小队的三十人团和两个风纪官,面前的桌面上除了文仪用具就只剩下被遮盖着的文书。
没有进食过的青年用手默默揉着饿痛了腹部,又默默坐直了腰。不久前离开了办公室,去到别的空间忙另外一些事的塞塔蕾刚好回来,于是想着要分散註意力的旱阳问她:「请问一下,塞塔蕾小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工作?我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属于今天的份我已经安排着分给了其他人。」塞塔蕾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也开始翻阅自己案上的文书:「你等着就是了。很快便会有结果。」
「哦,好的。」旱阳想着,那大概明天回去不会有一堆文书需要他来登记了。不过就算还有也不打紧,毕竟他明天开始放假。
至于塞塔蕾等人的目标是什么,旱阳并不担心。因为这份文件并『不存在』于他的桌上。
所以,一无所获的三十人团回来回报时,即使塞塔蕾感到了不可置信,还是只能放旱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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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份了!?这明明不是你的责任啊旱阳!你为什么不反抗?!」
晚上,吵闹的兰巴德酒馆裏,金发的剎诃伐罗学派建筑师卡维,看着以优雅的姿态飞快进食的同期生,急忙向旱阳推去一杯水:「慢点吃慢点吃。」
「大贤者一系的人从来都看不惯学长的行事作风。现在有机会给他们借题发挥刁难学长,即使不是他的错也会硬说为是。如其在当下反抗给他们留下更多自己的把柄,像学长那样的做法是更会保险的。」灰发的现任书记官艾尔海森放下酒杯,估算着旱阳的进速度,抬手向服务员点了一杯度数低的酒,又道:「所以,那份文件最后怎么了?」
「我想,应该是被不知道哪个维齐尔销毁了吧。正常程序不都是这样吗?」卡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