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阳笑而不语,站在他身旁的艾尔海森想起,那时在奥摩斯港,他和他在港口附近对练时,那瞬间被燃尽的草元素;又记起在学长『失踪』前在迪亚饭店时,放在桌上的那枚被『邪眼』的影像覆盖的『神之眼』。
默不作声的他看着面前的前辈跟沙漠民和旅行者等人对话,锐利的眼眸扫过旱阳的腰间,除了新鲜的伤口,那裏没有任何被包扎过的痕迹,只能通过衣服的划口看到裏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时安普叔从村子走了过来:「真是辛苦几位了,刚刚的沙尘暴有没有人受伤了?……啊!炎先生!你的伤!?」
旱阳:「我没事的,安普叔。这些伤只是看着很重,实际出血量不多的。」
派蒙好奇地看着他,于是坎蒂丝便给大家介绍起安普叔的身份来:「这位是阿如村的村长,刚刚你们各位休息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安普叔语带歉意地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各位叫我安普叔就好了。不好意思了,我刚才忙着在照顾村子裏的老人和孩子,还没愿得上跟几位客人打招呼。」
「你好啊,安普叔。啊!—那个…对不起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派蒙一脸不好意思地对安普道歉说:「刚刚在等待的时候我们自作主张的动过你家裏的那一桌子菜了……」
「呵呵,没关系。」安普叔说:「那本来也是我给迪希雅准备的洗尘席,毕竟她也有好一段日子没有回来沙漠了。」
「如何,我的手艺还可以吧?」
迪希雅首先确定着点头说:「当然,要是哈伦他们知道我们分享了这么大桌安普叔仿的菜,一定会很羡慕的。」旅行者和艾尔海森随后也轻轻点头,肯定了安普叔的厨艺。
这时,赛诺对安普叔提出自己的疑问:「村长先生,我本来也是沙漠出身的,只是很久没有回到这裏。请问…这样的沙尘暴现在很普遍吗?」
安普叔回答了赛诺的问题,并告知了众人曾经谓查员的猜想——因为世界树在枯萎。派蒙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而艾尔海森的发言也肯定了她的想法,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沈重。
旱阳这时转移了话题:「对了安普叔。」
「嗯?你说。」
「你认识一个与爷爷相依为命的男孩儿吗?」旱阳说明了自己在山洞中观察到的线索,并表明当时选择折返的原因后,又向安普叔和坎蒂丝描述了男孩的衣着和行为特征道:「我和那个男孩约定好了,无论我有没有找到他的爷爷,安全回来后也要去他找。只是,分别的时候太赶,我忘了问他的名字了。」
「听起来,似乎…啊,是伊萨克啊。」想了想,安普叔回答说:「我记得他是跟卡桑在一起的,那时候卡桑还一直按着他不让他跑出去。」
安普叔长嘆了一口气:「这孩子的爷爷啊……其实,他的亲爷爷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他现在口中所说的那位『爷爷』是一位后来被流放到这裏的守村人,因为跟伊萨克的爷爷在相貌上比较相似,也曾经照顾过他,才被伊萨克视作亲人。」
说罢,安普叔扭头看向村庄的守卫小姐:「坎蒂丝,你替炎先生去给伊萨克回个话吧。」
坎蒂丝点头,而迪希雅留了一句:「大家都要多加留心啊。」后,便跟了上去。
「嗯?」旱阳看着坎蒂丝和迪希雅离开,也要转身跟上:「我可以自己去…」
艾尔海森打断了他的话,拦下旱阳移动的步伐:「学长,我有些问题需要请教你。我们到旁边去吧。」
「……哎—」旱阳嘆气道:「好吧。」然后和艾尔海森一起走到不远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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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她始终想不起来自己曾在那裏听说过旱阳的名字。飘浮在她身边的派蒙这时提问:「安普叔,你刚刚说的守村人是什么呀?是像坎蒂丝那样的守卫吗?」
赛诺评价说:「你的好奇心真重。」
「没事。毕竟不是本地人嘛。好奇也是正常的。」安普叔呵呵笑着。
赛诺平静地说:「所谓的『守村人』,是这裏的村民们为流放过来的『疯学者』起的称呼。这些疯学者大多是因为在道成林修行后发疯,被教令院判定会对虚空中其他学者造成精神影响,才流放到阿如村的。」
「那,赛诺你是怎么看的?对于疯学者会给其他学者的精神造成影响。」旅行者问。
赛诺摇了摇头:「一个无稽之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