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现在是要去娜纱交班了,对吧。」未等卡塔扬有所回应,艾尔海森先说:「不打扰了,再见。」
「……好的,再见了书记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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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的休息日上午,艾尔海森来到奥摩斯港的旧市街。
布料摊位的主人拉特什收好新货回来时,见到站在摊位前的男人不由得暗暗警惕,又马上展露出合格商人的微笑:「这不是书记官大人吗?随便看随便!有看上眼我来替你包起!」
「有劳了,拉特什先生。」艾尔海森说:「请替我以须弥城的方式包装。」
「当然当然。绝对会替你包装好的。」拉特什说:「如何?有没有看中的?需要我替你介绍一下吗?」
「那边那匹红色、带金纹的,麻烦给我来五米。」
「好嘞!」
当拉特什取出艾尔海森指定的布料开始裁剪时,艾尔海森又问:「我的一位朋友十分喜欢须弥蔷薇,想收购一些回去自己做染料。不知道最近的须弥蔷薇可还新鲜?」
「那,你的这位朋友一定是不了解染料了。」拉特什:「须弥蔷薇的紫是没有办法由直接制成,而是必须以红和蓝的染料混和的。」
「这么讲究的吗?」
「哈哈,看来即使是书记官,也会有不了解的事啊。」
「的确。」
「那么,不知道你的朋友是想要偏红的紫呢,还是偏蓝的紫呢?」
艾尔海森看着拉特什卷起已经裁剪好的布匹,平静地回答:「他喜欢偏红的。」
「那就是要多一些悼灵花,少一些薄荷了。」拉特什把布匹递给艾尔海森:「这裏一共三百五摩拉。」
「谢谢。」艾尔海森接过了布匹,又给了钱:「悼灵花的部份是否可以用辛香果替代了?我听说,以完全不甜的辛香果制作出品质优良的正红色。你这裏有买吗?」
「这个嘛…」拉特什揉着脑袋:「你知道的书记官,我只是帮忙看铺的;老板要进什么样的货、什么时候进,都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是吗。这就有些可惜了。」
拉特什靠了过去,低声地对艾尔海森说:「看在你从来没有把长鬓虎惹来过,最近还给我们带来了一只老鼠的份上:你最近要小心些。领头的长鬓虎行踪不明,据说是树冠上最高处的暝彩鸟把它派出去,要它狩猎一只叼走了东西、藏到沙漠裏去的赤鹫。」
「这样子啊。」
「不过,老板不认可这个说法,还让我们下面这些看铺的多留意,看其他长鬓虎还有棘冠鳄的巡查次数。」拉特什往后踏了一步:「虽然不太知道老板要这次数来做什么,不过我能感觉风雨欲来的危机感。书记官,可不要成为暝彩鸟们排斥的赤鹫啊。」
「我知道了。承你贵言。」
「欢迎随时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