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随看着楼上的方向，人在原地站了好半晌，都没什么头绪。
顾芒一定有什么事，应该跟顾肆那天发火有关。
但是他到现在也没想到原因。
……
翌日。
是顾芒进102基地考核的日子。
她跟林霜下楼就看到餐桌上摆的早餐跟平时的不一样。
江燧走到她跟前，解释，“芒姐，白随昨晚从白家调了个厨子过来，我想着不是啥大事，就没上楼打扰您。”
顾芒嗯了声。
江燧纠结的看着顾芒，挠了挠头，迟疑道：“芒姐，真让白随跟您去102基地？”
也不知道为啥，他们家芒姐觉得最近顾芒对白随的态度好像有点变化。
林霜也觉得顾芒奇怪。
不过要说身手，小别墅里这么多人，就顾肆跟白随短暂的交过手，顾肆说他在对方跟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当时顾肆讲的贼激愤，觉得自己在赤炎训练这么久，连白家一个下属都打不过，十分屈辱。
顾芒往餐厅那边走，淡淡瞥一眼江燧，嗓音没什么情绪，“你打不过他。”
“……我俩都没打过。”江燧不服气的嘟囔，“我觉得我还可以。”
顾芒眼尾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一个眼神就在告诉他——你不行。
江燧被她那一眼看的噎了噎。
顾芒收回目光，“你带顾肆去跟着我外公。”
这次考核四大家族的几位家主和继承人都要观看。
江燧情绪不怎么高涨的应声，“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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