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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善看着芭芭拉的眼神，心中却有些唏嘘。
自从和自己进行交易之后，李行善便几乎再也没有看见芭芭拉露出了这种表情了。
除了此时，大概也只有在舞台上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种由衷幸福的表情吧。
“放心吧，你姐姐的伤病，一定可以痊愈的，”李行善淡淡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摩拉买不来的东西。”
如果是以前，芭芭拉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学过的那些大道理，进行反驳。
但是，经历过家道中落，人情冷暖后，芭芭拉才发现，也许，这句话的确是正确的。金钱可以治疗姐姐的伤病，金钱可以控制无数人的命运，金钱，甚至可以买走自己的……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李行善的声音，打断了芭芭拉的胡思乱想：“如果，你姐姐苏醒痊愈的话，你还会……继续当偶像吗？”
“我……我不知道，”芭芭拉叹了口气，道：“在舞台上演出的时候，我的确非常快乐，但是……我不想，再继续被你控制了。”
“你说的没错，不仅仅是你，我旗下所有的偶像，其实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李行善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支付得起违约金，随时都可以离开。”
李行善并不否认自己是敲骨吸髓的黑心商人，但另一方面，所有的一切，都白纸黑字地写在合同上，只是那些被美好幻梦所欺骗的少女们，又怎么会在意这些小问题呢？
“欠你的一切，我都会还清的。”芭芭拉一字一句道：“然后，我就会彻底和你划清界限。”
“说到欠我的……”李行善忽然眯起了双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上一次的‘指导费’，你好像还没有付给我吧？”
“上……上一次？”芭芭拉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道：“上一次，实在是太累了，你挑个时间吧，我……我会补给你的。”
“那就……现在好了。”
李行善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手，按住了芭芭拉的肩膀。
“什么？”芭芭拉瞪大了双眼，惊讶道：“怎……怎么可以在这里，怎么可以在……”
在姐姐的面前，做这种事情？
“放心吧，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周围半个人都没有，”李行善不断逼近道：“至于你的姐姐，也不可能知道的。”
“可……可是……”芭芭拉还在轻轻挣扎，她哀求道：“换个地方好吗？只要……不是在这里。”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力，”李行善在芭芭拉耳边低声道：“小声点，我的小修女，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哦。”
终于，芭芭拉还是选择了妥协。
这也是她第一次，庆幸自己的姐姐没有任何知觉。
少女避开了看向姐姐的眼神，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李行善脸上显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