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经历过很多次演习的士兵，第一次上战场实战的感觉一样。
最为明显的一点就是，她的一切动作，似乎都在遵循着某种“规矩”，显得多少有些刻板。
半个小时后。
“咳……咳咳！”
八重兔崽重重得咳嗽了几声，眼睛也因为被呛到的原因，而流出了眼泪。
“第一次？”李行善随口问道。
八重兔崽一边咳嗽，一边轻轻点了点头。
“奇怪……”李行善有些好奇道：“第一次，就如此熟练吗？”
“这大概……就是天赋吧，”八重兔崽的眼神有些躲闪，显然是在隐藏着什么：“看来，我的表现应该还不错，所以……”
“你说的是这个吗？”李行善晃了晃手中的钱票，冷笑道：“我说过，我要满意，才会把钱给你。”
“难道，你还不满意吗？”八重兔崽喃喃道：“我明明，是按照教程做的……”
“什么教程？”李行善立刻问道。
“没……没什么！”八重兔崽连忙摇了摇头，装出了一幅委屈巴巴的样子道：“你若是赖账，直说就好，明明都出来了，还……还说不满意。”
“我问你，我若是去餐厅吃饭，老板说只要花两千万摩拉，可以让我吃到饱，”李行善笑道：“可我若是没有吃饱，这钱，我应该给吗？”
“你的意思是……你还没‘吃饱’？”八重兔崽挑了挑眉毛，微笑道：“不过，你明明都已经那个了，怎么还能厚着脸皮骗我呢？”
“我可没有骗你，”李行善肌肉微微发力，原本已经熄灭的火苗，却是再一次熊熊燃烧了起来：“怎么样，现在你信了吧？”
不可思议……
这完全超出了八重兔崽的预料，可事实就在眼前，她又不得不相信。
他自然不知道，李行善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已经可以做到元阳分流之术，可以通过“少食多餐”的方法，强行增加次数。
“我说过，我不在乎钱。”李行善将那张两千万摩拉的钱票折叠起来，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剑脊之上，道：“你若是能让我的佩剑服软，这钱票，就是你的了。”
在摩拉的诱惑下，八重兔崽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再次进行挑战，即使眼前之人的确天赋异禀，也不可能过于超乎常识，只要自己多试几次，他迟早要招架不住。
毕竟，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
可是，一个小时后，八重兔崽才终于明白，自己一个小时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呕！”
随着一阵呕吐声与漱口的声音后，八重兔崽这才从有些摇摇晃晃地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下了多少，甚至连不小心打一个嗝，都满是奇奇怪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