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李行善已经与夜兰形成了某种默契，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在夜兰的所有宠物里，自己的确是最“得宠”的那一个。
李行善匍匐着爬到了夜兰的面前，那只雪白的脚掌虽然非常干净，但却还能看见浅浅的齿痕，正是自己之前留下来的。
这个女人有着喜欢感觉痛楚的奇怪癖好，并且尤其钟爱被啃脚丫子，李行善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之前曾经狠狠地咬过夜兰的脚趾，才让她觉醒了这种奇怪的爱好。
李行善如同往常一样，啃咬起了夜兰的脚趾，入口，却是一阵清甜。
“甜吗？”夜兰看着表情似乎有些诧异的李行善，微笑道：“我专门抹了些糖汁，就当是给你的赏赐吧。”
好你个臭娘们，玩得还挺花的。
李行善心中一阵暗骂，牙齿一阵用力，锋利的犬齿，立刻划破了皮肤，糖汁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颇为诡异的甜美味道。
而夜兰，对李行善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防备，也许是因为过于享受的原因，她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那根锉刀，就在不远处的草堆里，它也许并不锋利，但想要切断夜兰那轻薄地几乎可以看见血管的脖颈，却并非难事。
李行善的心中无比纠结，折磨了自己三四年之久的仇人就在眼前，他又怎么会不想报仇呢？
然而，李行善终于还是放弃了，先不说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杀死夜兰，即使自己真的能够将其杀死，也绝对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就这样杀死她，未免有点太便宜她了。
最重要的是，李行善的仇人，可不止她一个，与夜兰沆瀣一气的凝光，当年杀死自己父亲的愚人众，都在李行善的“复仇名单”上，这些年来，正是靠着对复仇的渴望，才让他能够忍辱负重地苟活下来。
谁知，便在这时，夜兰却是忽然睁开了眼睛，冷笑道：“哼，我本来还以为，自己如果装睡的话，你会原形毕露，想办法将我杀死呢。”
李行善心中一惊，连忙惊恐地摇了摇头，仿佛十分畏惧一般。
而夜兰，则是轻轻拍了拍李行善的脑袋，微笑道：“别害怕，我只是逗逗你而已，看来，你真的已经变成一只乖狗狗了。”
李行善强忍住心中的恨意，却还是不得不用脑袋蹭着夜兰的掌心，装出一副非常受用模样。
“不过，光是咬脚趾的痛楚，已经让我无法感受到快乐了，”只见夜兰轻轻解开了领口，道：“这一次，试一试，别的地方吧。”
便在李行善被眼前的美景感到惊讶，眼睛都有些发直之时，却只他“啪”的一声，夜兰却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李行善的脸上，冷哼道：“谁准你看的，你这条贱狗，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做你该做的事情。”
李行善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但还是……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