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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鹤可以说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保留了两次模拟器记忆的女人。
所以，她对李行善的印象，也更加复杂。
无论是开始时那个用重云威胁自己的恶魔学生，还是后来那个引着自己步入深渊的饕餮凶兽，都是不折不扣的大坏蛋。
开始的时候，申鹤还秉着嫉恶如仇的原则，想要找到李行善这“恶徒”的破绽，将他直接抹杀。
可是，随着不断接触，不仅没有将他解决，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比起甘雨和留云借风真君，她反而才是最了解李行善本性的人。
看似人畜无害，实则邪恶无比。
但更麻烦的是，申鹤明明已经看穿了李行善和梦境中的那些恶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还是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你这坏人，什么黑暗决斗……”申鹤咬牙切齿道：“从一开始，你的目的就是这个吧？”
“倒也不全是，”李行善轻声道：“至少，多多是我养的狗，这件事我没有骗你。”
“我答应你就是了，”申鹤无可奈何道：“至少，让我先去清洗一下，那条‘路’，现在有点脏兮兮的。”
道路道路，道即是路，路即是道。
“没关系，反正我又不嫌弃，”李行善摇了摇头，道：“更何况，今天我想试试看……走另一条路。”
“什么叫作……另一条路，”申鹤的表情，一时间似乎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只见她神色惊慌道：“不……不行！那条路……怎么能走呢？”
“在我的老家，有一位思想家曾经说过，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次数多了，也便成了路，”李行善随口改编了一句名言，道：“你不让我走走，怎么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呢？”
申鹤这时才终于明白，李行善表现得像在第二层，她猜测李行善在第五层，其实他根本就在大气层！
这家伙，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不走寻常路”！
那条所谓的“尾巴”，也只是提前让自己先适应一下而已。
毕竟，李行善的塞子，可要比那条尾巴上的塞子，要麻烦许多。
通往申鹤内心深处的三条路，李行善已经走过两条，现在，他即将开始第三条路的征程。
…………
一小时后。
距离所谓的“十分钟”，其实已经早早超过，但这两个人，又哪里还有心情去顾虑时间的变化。
将申鹤带回房间时，这位小姨子，已经精疲力尽，李行善非常善解人意地让她趴在了床上。
“我已经涂好药膏了，再加上你体质特异，明天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李行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我是不是，做得有点太过了？”
申鹤没有回答李行善，只是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背部一耸一耸的，肩胛骨的弧线忽深忽浅。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打开那一道特别的门，对她来说，可不是立刻就能够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