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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注已经还清，枪法你也已经领悟，”钟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等……等一下！”李行善阻止道：“你……你打算这样回去吗？”
“虽然的确略微有伤风化，但也算不上见不得人，”钟离淡淡道：“有何不可。”
虽然这件衣服是留云借风真君设计的，但老实说，和甘雨与申鹤那种不同，这已经完全是情趣那啥的范畴了，即使可以穿出去，也难免会引来许多不怀好意的视线。
“我还是觉得不妥，”李行善摇头道：“要不然，你还是穿之前的衣服吧。”
“那件衣服，胸口被你划破了，”钟离如实回答道：“露的比这件还多。”
“那你穿我的衣服回去！”李行善继续道：“这黑天半夜的，你一个姑娘家，穿成这样回去，也太危险了。”
其实，即使没有岩王帝君这个身份，钟离到目前为止表现出来的实力，也依然不容小觑，她会遇到危险的概率，恐怕比走在半路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子砸中的概率还要低。
当然，某蒙德的倒霉点赞哥除外。
“我明白了，”钟离忽然正色道：“因为你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所以才如此决定，这就是……所谓的占有欲吗？”
“指正，我根本没有占有过你，所有也算不上什么占有欲，”李行善挠了挠脸颊，老脸一红，道：“我只是觉得，我好不容易赢来的‘赌注’，若是被别人随随便便就可以看到的话，那我也太亏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钟离朝着李行善伸出手，道：“既然如此，请把身上这件给我吧。”
“诶？为什么要这件？”李行善微微一惊，道：“要不，我给你拿一件刚洗过的？”
“不必麻烦，”钟离摇头道：“我很中意这一件。”
李行善心中一阵无奈，只好脱去上衣，递给钟离，道：”可能会有些汗味……“
“裤子呢？”钟离挑了挑眉，道：“一起给我吧。”
“给你给你！”李行善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还好，今天里面穿得比较正常。
不过，即使如此，钟离的视线，却还是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你……你在看什么？”李行善连忙遮住了要害。
“没什么，只是觉得……”钟离若有所思道：“你的旦还挺大的。”
欧阳旦大是吧？
还好，钟离总算是乖乖换上了李行善的衣服，她虽然是女子，但是身材高挑，穿上李行善的外套，虽然多少有些宽松，但也还算合身。
不过，一想到这么正经的外套里面，却穿着的如此奔放的服饰，李行善反而更加激动了几分。
“感觉还不错，”钟离转了两圈，似乎对这身衣服颇为满意，点头道：“倒是比我原本那件轻快很多。”
“你要是喜欢，就送你好了，”李行善倒是颇为大方：“你之前那件，不是被我划破了吗？”
对方又是教枪法又是送武器又是送福利的，自己要是一点也不表示，多少显得有点太抠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