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到一成。”李行善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一来一回，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八重神子叹了口气，道：“你也还是坚持要去吗？”
“即使不足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李行善神色坚决道：“我也要去。”
“一定，要是斋宫大人吗？”八重神子咬紧了嘴唇，道：“难道，我就不能代替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吗？恭子、斋宫大人，小响……这么多年，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李行善没有想到，连自己和浅濑响之间的露水情缘，八重神子居然也知道，他一时间无言以对，可便在这时，他却听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
“那这样，可以吗？”
李行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银发赤眸的狐耳女子，居然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狐斋宫。
可是，他当然知道，狐妖一族最擅变化之术，眼前的狐斋宫，不过是八重神子幻化的镜花水月而已。
“如果你愿意的话……”八重神子柔声道：“我可以永远这样，永远都不变回去。”
“可你终究不是她，”李行善摇了摇头，道：“神子，相信我，无论能否求到秘法，我都会回来的，到那时……无论我们是三人还是两人，都永远不再分别。”
李行善的此行，与其说是为了复活狐斋宫，倒不如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再无遗憾。
“那还等什么！”只见八重神子连忙拉起了李行善的手腕，道：“快收东西吧，你越早去，不就可以越早回来了吗？”
“倒也不用那么着急，”李行善苦笑道：“明天甘雨大人才启程，我会随她一起前往璃月。”
“哼，我看甘雨姐姐也挺漂亮的，”八重神子挑了挑眉毛，笑道：“你该不会，对她也起了什么歪心思吧？”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李行善连忙摇头道：“我现在，只是个糟老头子而已。”
其实李行善不过四十多岁，离“糟老头子”还差的有点远，更何况李行善经过白辰之泉的加持，看上去顶多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只不过那一头银丝，还是让他难免有些老成。
“那有什么，”八重神子笑道：“甘雨姐姐的年纪，是你的几十倍呢，你不老，就算老了，我也喜欢你。”
自从狐斋宫离去后，她的脸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容了。
“今晚，你还要回去吗？”然而，八重神子却小声道：“明天收拾也来得及。”
李行善自然听懂了八重神子的话中之意，他已经让小狐狸等了太久太久了，如今就算许下诺言，但也总需要点行动表示表示才行。
“先说好，”李行善无奈笑道：“不许太晚，明天还要早起。”
“嗯嗯嗯！”八重神子一听，立刻高兴地摇起了大尾巴，问道：“我们现在就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