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妆成一树高,
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二皇子吟着那首《咏柳》,片刻后才感叹道:“这首诗,虽是不如范闲的那首《登高》,但文风迥异,与其大相径庭,也是一首难得的佳作了!”
二皇子品味片刻后摇了摇头,道:“相比那首绝句七言,我反而更喜欢这首《咏柳》,让人闻之一清呐!谁能想到,那李安不光博闻,还有此等诗才!这,可能是他们二人成为好友的原因吧。”
李弘成接着附和地点头,似想到了什么:“要不要请那李安明日前来赴宴呢?”
“不必。”二皇子摇了摇头:“我的人得了消息,贫民窟那一片有三人被杀,而杀人者自称是李安,之后领着那十几个孤儿离去......那万事斋附近,我虽不方便留人盯着,但这几日也是确定了消息,这位李神算是收了十几位弟子啊。”
李承泽坚定道:“既然他这些时日比较忙,我们就不去打扰了。只要拉拢了范闲,做为他的朋友,李安怎么也会偏向我们吧!”
“殿下说的是,那我这便去范府相邀范闲了。”李弘成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微风吹动着李承泽的刘海,让他轻轻一笑,拿起手中的《红楼》,接着品阅起来。
亭外,谢必安如雕像一般,站立不动。
······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李安松了一口气,现在这些客人是越来越刁钻了!
客人们的问题一个比一個猎奇不说,更有甚者,如那几位大家小姐。上门后一个个坐着便不说话了,大半天的时间,话没问两句,就剩下一个劲儿的猛瞧李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