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氿衣站起身来:“你快放我出去!否则等我想到破解的办法,绝对不会放过你。”
“呵呵,口气倒不小!”
“叶氿衣”冷笑一声。
“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游戏,你说我要不要开始呢?”
叶氿衣的手紧紧握在藤蔓上,面色阴沉:“你想干嘛?”
心魔是自己内心最邪恶的化身,集结了自己身上所有恶劣的性格。叶氿衣能想到,这个心魔接下来做的事绝对具有足够性的毁灭。
“不如我们打个赌,赌赌那个鲛人族皇子会不会为你牺牲自己的命来救你。”
“你别忘了,要是我的躯体死了,你也会死!”
“呵呵。”
“叶氿衣”只是轻笑一声,便又消失了。
“该死!”叶氿衣将手狠狠砸在藤蔓上。
冷旬陌回来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妄城上空飘荡着无数厉鬼冤魂,整个无妄城都被笼罩在黑暗的恐惧中,城中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中。
冷旬陌不顾夜莺的劝阻,只身闯入了无妄城中。
一路来到城主府,“叶氿衣”还躺在床上,睡得很安详。
“阿衣,醒醒!”
无论冷旬陌怎么呼唤,叶氿衣都没有反应,只是静静的躺在哪里。城主府上空的厉鬼越来越多,多的快将整个城主府吞噬。
那些盘旋在上空的厉鬼见到冷旬陌,全都向冷旬陌扑来。无妄城的上空被一股很强大的结界将其隔离在内,所有的法术在其中都不能使用。冷旬陌不能用幻术,只能抽出缠在腰际的软剑,一刀一刀的朝那些厉鬼挥去。
可不论冷旬陌挥动的有多快,杀的有多多,那些厉鬼都会以成千成百的数量增长,根本杀之不尽,再加上要保护沉睡中的“叶氿衣”,冷旬陌的身上已经有无数的伤口了。
“公子!”
就在冷旬陌精神开是涣散时,夜莺的清脆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你来干什么?”
“我不会让公子就这样白白死掉,就算死,也不能为了这个女人而死。”
夜莺说着,手指开始凝聚了点点黄光。下一秒,那些黄光渐渐将夜莺的身体湮没,最终夜莺的身体被黄光完全湮没。黄光逐渐聚拢,变成一把金光闪闪的黄金折扇。
折扇朝冷旬陌飞去,冷旬陌牢牢的将它握在手中。就在触碰到扇子的瞬间,冷旬陌的脑袋犹如炸裂般的疼痛。
一串串记忆涌入冷旬陌的脑中。
“白怿,你会不会将我交给玉帝。”一直火红的狐狸窝在一位白衣男子的怀里。那白衣男子犹如谪仙,周身仙气飘飘。
“自是不会,阿氿是我白怿的所有物,我为何要将你交给玉帝,就算他要我也不会给。”
白怿笑了笑,将怀中的狐狸抱得更紧了。
画面突然一转,天雷滚滚,火狐四处躲避,想要躲开天雷的追捕。就在天雷落下的瞬间,一抹白影挡在了火狐的身上,天雷尽数劈在了白影身上。
…………
冷旬陌握扇子的手开始不断的颤抖,他单手抱起睡在床上的叶氿衣,低声怒吼一声,折扇一挥,整个结界破碎开来。所有的厉鬼就全部消失殆尽。
“叶氿衣”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到最后竟然没了呼吸。
“阿衣!”冷旬陌悲怆的呼唤声穿透整个无妄城。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比我先走一步。”
冷旬陌面色突然冷峻起来,一切的一切他都已经记起来了。
他是九重天上的白怿仙君。千年之前在若水湖畔拾得一只通透绯红的火狐,火狐本来就少见,他和司命偷偷替这火狐算过命格,可都是无解。白怿是一个心性及其高傲的人,他不信自己算不出来,就这样一直将小火狐养在身边,他亲自指导火狐修炼,可火狐一直都修炼不出人身。他也不放弃,一直指导火狐。时间一长,他堂堂的仙界上仙竟然喜欢上了一只连人身都修炼不出来的小狐狸。
可就在两人难舍难分之时,玉帝竟然说这火狐会给天界带来灾难,竟然要下令执行雷刑将她处决。在执行雷刑那天,白怿替她挡了所有雷刑。天地念在白怿对天界做的贡献,将两人一齐打入了六道轮回,至于她们能不能在一起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冷旬陌清楚的记得,上一世,他负了她。
上一世她是蓝璃国唯一的帝姬,是自己亲手逼死了她,一切都是自己欠她的,今生就用余下的命来换她的命。
幽冥地府。
牛头马面拘着一位红衣女子,这女子眼神迷茫,她就是叶氿衣。最终死的还是她。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身旁压着自己的两个人一张马脸,一个牛头。传说中的牛头马面也不是怎么吓人。
叶氿衣走过忘川河畔,路过三生石旁,可在经过奈何桥时就犹豫了。自己还是不能忘掉今生的种种。
“阿衣。”
叶氿衣正要踏上奈何桥,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唤她。
一回头就看见冷旬陌一袭白衣,站在自己的身后。牛头马面见到他时也是尤为客气。
“本仙君要见你们阎君,还劳烦两位带路。”
牛头马面行了一礼,便在前面带着路。
阎罗殿。
“什么?不行!”君掩尘一拍桌子,黑着一张脸。
“你就说你干还是不干?”冷旬陌冷冷的说到。
一旁的叶氿衣疑惑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两人在嘀咕什么。
君掩尘看了看叶氿衣,压低了声音:“你要想清楚,你复活了她,你就要死,你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上一世我欠了他,这一世就用我的命给她续命,麻烦你送她回去时,抹掉所有关于我的记忆,还有,给司命说一声,让她喜欢上凤陌尘。”
“真是的,你知不知道这样我要担多大风险。唉!算了算了,谁让我君掩尘欠你的呢。”
翌日,新都,宁王府。
一红衣女子站在在府门前,大声喊到:“凤陌尘,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