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人死了就是死了,岂还有还魂之说?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早些历完这情劫回九重天呆着吧!”
叶氿衣越听越糊涂,什么情劫?什么九重天?自己都听不懂。
君掩尘看她一脸无知的表情,也没心情再说些什么。再说事情就要穿帮了,到时是司命那家伙肯定要找自己麻烦,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好了,小灵儿,不要着急,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想起来了。本君地府还有事,就不陪唠嗑了。”君掩尘说着就要往雕像里钻,仿似想起什么了,又回过头来说:“算了,还是让你彻底忘记吧,你这样我还是不太放心。”
叶氿衣只觉头上一沉,便失去了知觉。
翌日,叶氿衣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昨日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睡着了,可能是近日真的有些操劳。
“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叶氿衣打了个哈欠后才说到。
“城主,城外发现了疑似鲛人族的人。您看?”叶灵儿的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
“我去看看。”叶氿衣表现的很平静,在看到冷旬陌就猜到有鲛人族的人了。
“诺。”
替叶氿衣换了衣服,连早膳都没有用就驾马去了城门那边。站到城墙上,叶氿衣一眼就看见了冷旬陌。
冷旬陌也看见了城墙上的叶氿衣。
忽然,冷旬陌将周围的人聚集起来,莫约有十几个人。冷旬陌在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叶氿衣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姑姑的死,该不该怪在他身上?叶氿衣正想着,冷旬陌就带着那些鲛人族的人向城门下走来。
“鲛人族皇子冷旬陌特携族人来拜访无妄城城主,还请将城门打开,放吾等进城。”
冷旬陌说的挺客气,叶氿衣身为一城之主,为了顾全大局,也不好拂他面子,只是淡淡的问到:“只是不知鲛人族皇子来我无妄有何要事?”
“和平条约已经过了时限,旬陌奉家父之命,前来续约。”
叶氿衣冷眼看着冷旬陌,吩咐人搬了把椅子,在椅子上坐下。
冷旬陌也不计较,就站在原地等着。现下正值秋季,阳光打在人身上也是无比的舒服。叶氿衣又命叶灵儿给自己拿来了早膳,又端了些茶水。叶氿衣居然在哪里吃起了早膳喝起了茶。这一折腾下也都快过正午了,虽是秋季可正午的太阳还是有些毒辣。
站在冷旬陌身旁的夜莺站不住了:“公子,她简直欺人太甚,简直是不将我们鲛人族放在眼里。”
冷旬陌脸色一沉,斜眼扫了夜莺一眼:“你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
冷旬陌呵斥了夜莺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再说话。他心里也很没底。他知道叶帘的事,心底十分纳闷,自己根本没有用力,可叶帘却死了!可叶氿衣居然以她操劳过渡为由,其中的缘由冷旬陌也不知道。
城墙之上与城墙之下的人都大眼瞪小眼,谁都看不惯谁。两波人就这样耗着。
“驾~”
一位白衣男子架着马在城门外停下,他身后跟了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黑白无常?!叶氿衣坐在城墙之上,脑海里突然出现这样的想法。
“氿儿~”
这一声酥到骨头里的低唤,惊得叶氿衣差点儿没直接从椅子上跌倒城墙下。
“咳咳~”叶氿衣干咳两声,刚才日头太大,叶氿衣有些乏了,没太看清楚来人,这会儿仔细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说着要和自己成亲的凤陌尘。
“凤陌尘,你怎么了来了?”
“本皇子说过,不论你去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凤陌尘一脸认真,面色有些阴沉。
“你也是皇子?”一旁的冷旬陌不知道那根神经没搭对,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凤陌尘只是侧了侧头,眉目淡淡扫过他,就不再搭理他了。叶氿衣看冷旬陌吃瘪,那叫一个高兴啊!
见凤陌尘不理自己,冷旬陌也不在说话,继续怔怔的站在那里。
叶氿衣将糕点吃的差不多,茶水也喝的差不多了,才对守卫说开城门。
城门一开,凤陌尘和夜三就驾着马飞奔进了城里,而冷旬陌则是和一众族人走着进了城门。
叶氿衣不紧不慢的在大街上走着,凤陌尘的马经过她身旁,一把将她抱入了怀中。
“啊!”
叶氿衣一声惊呼之后人已经在马上了。
“你干嘛!放我下来!”叶氿衣挣扎着想要下来。凤陌尘一双大手,有力的双臂将她环在自己怀中,让她动不得半分。
冷旬陌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燃气一阵无名火,想要冲上去将叶氿衣从马上拽下来。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甚至自己还亲手杀死了她的姑姑,虽然这事有古怪,可她毕竟真的是被自己打了之后就死了,总之就是百口莫辩了。想到这里他突然一阵心烦意乱。
“公子,你怎么了?”看着自家公子的脸色由愤怒变为懊悔再变为烦躁,夜莺开口问到。
“没事。”冷旬陌快速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回归了冰山脸。
“女人,为什么不告而别?”马上,叶氿衣放弃挣扎后,凤陌尘黑着一张脸问到。
“凤陌尘,你搞清楚,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本姑娘回家需要向你打报告?”叶氿衣只觉得凤陌尘这个人简直是莫名其妙。
“怎么和我没关系,你自己都说了你是我未来的王妃……”
“停!关于这个事,你和我都心知肚明,在新都发生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戏罢了。明早你还是就回你的新都,我就在我的无妄,曾经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