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氿衣刚到祭司府门口就被拦了下来,看门的下人嘴脸丑恶,凶气十足:“你是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祭司府,还不快滚远些!”
叶氿衣也不气恼,只是一脚朝那门人的腿踹去,门人一个不留心,就被她踢的单膝跪了下去,另一个门人见状想要来帮忙,叶氿衣却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城主令牌。
另外的门人直接刹住了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忙磕头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城主驾到,小的该死!请城主责罚。”
被叶氿衣踹倒在地的门人听了也不住的磕头:“小的眼拙,还请城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叶氿衣将手中的扇子拍在那人的脸上:“别以为是祭司府的人孤就不敢动你,别忘了这无妄城谁说了算。”
叶氿衣脸色阴挚,看的那两个门人吓得一哆嗦。
叶氿衣懒得和他们计较,抖了抖衣服,想要将刚才的尘埃抖落。边抖边向祭司府内走去。
叶帘正在用午膳,贴身的婢女在低下头耳语几句。叶帘放下手中的碗就去了大堂见叶氿衣。
叶帘到时,叶氿衣正喝着茶。叶帘上前施了一礼,遂又站直了身子:“不知城主今日到访,有何吩咐?”
叶氿衣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信手捻起一块糕点,看着糕点笑。
叶帘也不再说话,等着叶氿衣的回答。
叶氿衣将糕点一下放入口中,脸上是满足的神色:“这么些年了,姑姑还记得氿衣喜欢这个口味的糕点。”说完脸上是回味无穷的表情。
叶帘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有接话。叶氿衣也不搭理她,又捻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那糕点入口即化,一个下肚,唇齿间都留有糕点中独有的香气。
“氿衣就是来看看昨日托姑姑寻得人,姑姑寻到没有。”
“此等小事,城主大可派下人来问就行了,何必特意为此跑一趟。”
“这不寻思着许久未到姑姑府上玩过了,氿衣来玩玩,姑姑不会不欢迎吧?”
叶氿衣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看不出任何异样。
叶帘也露出一个笑容:“我自然欢迎,只是自老城主去了之后,城主就未到我府中来过,有些受宠若惊。”
叶氿衣没说话,许是糕点有些甜的腻人,遂又端起茶水喝了几口。
“这人还未寻到,只是我不明白,风千澜护卫不是已经去了吗?怎会又出现,还不见了?”叶帘故作不知。
“哦,他估计在地下太无聊了,上来玩玩,尸身跑不见了,又或者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也说不定。”叶氿衣将手中的扇子递给叶帘:“氿衣知道姑姑占卜需要贴身物件儿,这把折扇是千澜生前用过的,希望姑姑能快点儿将他找回来,好让氿衣好好将他安葬。千澜一心护国,死后可不能让他流落他出,若是传了出去,别人还道是我这城主不敬责。”
叶帘接过折扇,低头答道:“城主说的是,说什么也不能侮辱我皇室的名声。”
叶帘见叶氿衣并未有要走的意思,她也不多问,就那样在一旁静静站着。
站了一会儿,叶氿衣才说到:“姑姑不用如此据理,有什么事情尽管去做就好了,不用管孤,这祭司府孤熟的很,自己一个人逛就可以了,姑姑你先去忙吧。”
就是因为你太熟,所以才不能让你在这里待着。
“要不然我让下人带着您在府中转转,这些年了,有些地方都改了,城主怕是会认不得路。”
叶氿衣身体一顿,面上并无表现:“这也好,就找姑姑的贴身婢女来带氿衣熟悉环境,姑姑不会不乐意吧!”
“怎么会,小蝶,你带城主去府中熟悉熟悉环境。”
“诺。城主请吧!”小蝶躬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氿衣站起身,走了两步,又突然转过头来:“姑姑,可别忘了帮我找千澜。”
“城主的吩咐,叶帘怎敢忘记。”
得到答案后,叶氿衣满意的点了点头,跟在小蝶身后就出去了。
一路上,叶氿衣都和小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小蝶,你跟着姑姑多久了?”
“自小蝶有记忆以来就在祭司府了,跟着大祭司是几十年前。”
“哦,那你知不知道大祭司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
“没有,大祭司平日里不去早朝,就在府里赏赏花,练练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那大祭司平日里睡觉也是你在近前伺候着?”
“这倒不是,大祭司就寝时都会让我们这些奴婢下去,跟别说伺候就寝了。”
叶氿衣眉头一皱。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小蝶低下头,思索了片刻才到:“就上次和南海那群鲛人交战之后,大祭司就寝就不让别人伺候了。”
叶氿衣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许是姑姑自那场战役以后睡眠轻了,不能让外人打扰,才不让人侍寝的。”
小蝶听了突然笑了:“城主不愧是大祭司的亲侄女,连大祭司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
叶氿衣也不说话,看着自己的脚尖,跟在小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