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氿衣一听这声音,一下子站起身来,准备逃跑,却不料一把被凤陌尘抓入了怀中。
“二皇兄今日怎有空闲来这月轩客栈?”
凤陌尘单手搂着叶氿衣,笑吟吟地问到。
“听闻父皇请了一位有名的画师,本太子今日特地来领教一下大师的画艺。不知四皇弟这是干什么?”凤陌寒用打量的眼神看这在凤陌尘怀里挣扎的叶氿衣。
“来,我给二皇兄介绍一下。”凤陌尘笑得一脸无害:“这是本皇子的王妃,氿儿,这是二皇兄。”
叶氿衣丢了一记眼刀给凤陌尘,转过头笑嘻嘻地对凤陌寒说到:“二皇兄,你好,我是凤陌尘未来的王妃。”
叶氿衣虽然脑子不是怎么好使,可她看的出来那凤陌寒对自己没安好心,刚才自己摘下面纱的瞬间,凤陌寒那贪婪的眼神分明是想将自己据为己有。反观凤陌尘,他虽然有时候真的很欠打,可他不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而凤陌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阴险的味道。叶氿衣宁愿和凤陌尘这样的人打交道也不愿意和凤陌寒这样的人有交集。
“哦,不知四皇弟整日待在军中,哪里来的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王妃?”凤陌寒继续追问到。
“我与氿儿一见倾心,已定终生,这一切都是母妃知道的。至于如何认识的,应该不用和皇兄交代吧!”
“自是不用,那皇兄在这里祝四皇弟早日抱得美人归。”
凤陌寒脸上是虚伪的笑,眼睛因为笑意而半眯起来,给人一种老狐狸般的错觉。
“那皇兄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凤陌寒又转过身对慕容白说到:“慕容先生果然好画技,陌寒自愧不如,改日一定要请先生去太子府坐坐。”
“太子言重了,慕容他日定当登门拜访。”慕容白看不见凤陌寒所在的位置,也无法向凤陌寒行礼,凤陌寒倒也出奇的大方,只是道一声“告辞”,便带着自己的护卫走了。
见凤陌寒走远,凤陌尘拥住叶氿衣的手也放开了,只见他笑眯眯地说到:“女人,很好!居然敢从本皇子的手中逃脱。”
叶氿衣躲开凤陌尘靠近的俊颜:“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食言在先,我用的着逃跑?”
叶氿衣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男人,言而无信,亏他还是堂堂四皇子。
“不过你怎么会来这里?”叶氿衣觉得蹊跷,自己才到月轩客栈没多久,这凤陌尘就追了过来,这其中定有古怪。
凤陌尘冷哼一声:“这月轩客栈又不是你家开的,本皇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的着吗?”
叶氿衣深刻的认识到凤陌尘已经是一个完全无可救药的人了,一记眼刀飞过去,转身就欲出客栈,却被凤陌尘拉住了衣角。
“你干嘛?不是你说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我又没碍着你,放手!”
叶氿衣一甩衣袖,“呲啦-”一声,衣袖居然让凤陌尘那个混蛋拉坏了!
叶氿衣一双明亮的眼睛瞬间暗下来,趁凤陌尘没注意,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客栈。
凤陌尘未料到叶氿衣的会突然来这手,更没有料到叶氿衣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他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但迫于面子,只能强忍着疼痛追了出去。
凤陌尘刚走,泗溪的笑声就传了出来:“哈哈哈哈。”
慕容白不明所以,问到:“泗溪,不知何事如此开心,说出来我听听。”
泗溪忍着笑意:“没,没什么。公子你上楼休息吧!”
泗溪他才不会告诉慕容白是自己把凤陌尘引来的,现在好了,那个女人不会来缠着公子了。
叶氿衣捂着手臂,气呼呼的在大街上走着,一路上都有人朝她投来色眯眯的眼神,看的她极不舒服,她下意识的去摸脸上的面纱,这不摸不要紧,一摸吓一跳,原来她刚才被凤陌尘气的没戴面纱就出了客栈。
叶氿衣下意识想要去拿面纱,一伸手却发现哪里还有什么面纱,装面纱的那只衣袖被凤陌尘扯掉了,面纱不知何时就丢了。
叶氿衣在心里将凤陌尘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冷不防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重心不稳,朝地面直直飞去。
就在叶氿衣以为自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时,一双有力的双手将她的后腰拖住,叶氿衣睁开眼睛,凤陌寒满脸柔情似水的望着她。叶氿衣只觉心头一颤,浑身打了个冷战。
怎么看都觉得这凤陌寒这么贱呢?
叶氿衣想着,凤陌寒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小心点儿。”
叶氿衣站起身推开凤陌寒揽住自己腰际的手,干咳两声到:“咳咳,多谢二皇兄。”
“氿儿。”
凤陌寒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一声冷喝,是凤陌尘。
只见凤陌尘脸色铁青,眼神里透着一股萧肃之气,十分不友善的走到两人身边。
“二皇兄今日真是好雅兴,放着公务不理,有着闲心在这大街上瞎逛?不知父皇知道了会有什么感想?”凤陌尘冰寒的说道。
“呵呵,四皇弟教训的是,为兄这就回去处理公务,改日再登门拜访四皇弟和四王妃。”凤陌寒说完后转身,脸上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凤陌尘黑着一张脸,一把抓起叶氿衣的手臂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喂!凤陌尘,你要去哪里,放开我!”无论叶氿衣如何捶打凤陌尘,凤陌尘都毅然不动。
叶氿衣就被他这样拖着向前走,周围有不少人围观,叶氿衣灵光一现:“各位大哥大姐,我不认识这个男人,他要拐卖我。你们帮帮我。”
周围的人都有些迟疑,有几个好心的老奶奶说到:“小伙子,你和这姑娘什么关系。”
“各位请回吧!这位是我的娘子,今日早晨与她闹了些矛盾,她就离家出走,这不,我这会儿才将她寻回来。”凤陌尘说着还将叶氿衣往怀中搂,嘴上还说着:“娘子,别生气了,是为夫不对,不该说你,你就别生为夫的气了,好不好。”
“你……”叶氿衣一时语塞,她从未见过将不要脸发挥到如此极致的人。自己真是倒霉,堂堂一城之主,被猫妖欺负不说,现在还遇到两个如此无耻的人,对自己百般刁难,老天啊!你就不能让我叶氿衣走运一回?
叶氿衣很是无奈。